这个休息日,傍晚快七点我和谈莉、牛子娟正准备去吃晚饭,突然接到马导的电话:“今晚八点半要加演《镖影情缘》有领导来观演,已经通知演员到化妆间,时间紧化妆不用精致。”我说:“妆面可以化个大概,但发型得到位呀,这得忙死我了。”抱怨归抱怨,该做的工作得按时做完。张老师知道我还没吃饭,约了我们去吃烧烤。谈莉一到烧烤店就积极地和张老师一起点餐,还特意跑去后厨告诉厨师要如何炒青菜,只加盐不放生抽。上青菜后谈莉一边吃一边说要不是她我们都吃不到广式的味道。席间聊到男女之事,牛子娟说她和她老公是朋友介绍认识的,交往一两年就结婚了。谈莉说道:“我在京城时陪女同事去相亲,相亲男是京城人傲气地很,在我们面前炫耀学识问了一个生僻字,只有我认得,那个男的对我刮目相看,没看上我那个姐们儿看上我了,那个男的长得肥头大耳,恶心的很,条件好又怎么样我不喜欢。” 吃得差不多已到晚上十一点,我因为来月经身体不舒服,想回宿舍休息。张老师正喝得起劲。牛子娟也想回去,谈莉没有动身的意思。我说:“要不谈莉留下陪张老师喝酒?”谈莉羞涩的点点头。其实我并不希望谈莉单独和张老师在一起。
第二天上班时,牛子娟跟我说:“谈莉比我们晚半个小时就回来了,何必呢?!谈莉还说是她要求回去的,张老师还不想走。”
周三下班前,张老师发来微信:“晚上我送你回运河酒店吧?”我回:好。并约好会合的地方。下班后我没上芳芳的接送车,来到景区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张老师已站在那里。我们肩并肩慢慢的走出景区,走过小镇的主道,走入一段没有烟火味比较悠暗的道路,为我们照亮前方的是天上的半个月亮,漫无边际的聊着,诉说彼此的过往。我和前夫结婚时25岁,张吾生才5岁,没逃过七年之痒,因为怀了四个月的双胞胎胎死腹中,没有孩子我和前夫离婚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只觉得缘份已尽。和前夫领证那天我并不高兴,认为找不到我爱的人嫁给爱我的人也还好吧,那时我就感觉我会和他离婚,没想到我和他在一起过了七年,可我越来越感受不到他在婚前对我的那般爱意,30岁我辞职转行去外省学习化妆两三个月,没有给过我一个电话。之后我去京城进修高级化妆师,回来后他感觉我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这才离了婚。我没和他争房子,只拿了可以拿走的家当,别人都说我笨,他却嫌我拿走的东西多,我说要跟他换,他立马不出声。可笑的是离婚没多久的一个晚上他喝醉了打电话给我,大声喊:“我想□□。”我挂断了手机,婚都离了我可没那义务。张吾生说他和前妻都是学音乐的,他学的音乐美学,前妻学的钢琴演奏,两个大学连谊时认识的,前妻长得漂亮他使尽浑身解数才追到手。结婚一年后有了女儿,前妻坐月子时两个妈都来了,她妈和他妈不合,南北差异大,前妻抱怨他不象别的男人那样可以斡旋调和两个妈。之后他就找各种理由加班不回家,还有了外遇。和前妻也是过了七年。快到宿舍前,张吾生拉着我的手非要在小广场的石墩上坐坐,我说就一个石墩怎么坐,他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我虽然不到100斤,奈何石头太硬,张吾生也瘦,屁股没那么多肉,没多会儿就坐不住了。起身把我搂入怀,亲吻我的唇。唇舌交织,难舍难分,虽然他的吻技比较笨拙,我却浑身战栗。他让我摸他的裤档处,我推开他,笑着说:“我可不管你,我要回宿舍了。”说完就跑了,让他自己回去,他一脸无奈。
周四也和昨晚一般,张吾生送我回宿舍。我们走得极慢,让这条路显得更长一些。谈他喜欢的哲学,从西方的康德到东方的庄子,抒发对人生的理解。突然他停下脚步对面我说:“我想上谈莉的床。”我愣住!他这么坦白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说:“你可以上谈莉的床,但我不会再和你交往,单纯的打炮也不可能,我不想关系那么乱!你要跟谈莉,就不要来找我。”张吾生:“我,不会找她的,我只想跟你。”我沉默了好一会儿,决定告诉他:“我和马导上过床。”
“刚到清湾之前,因为合同盖章的事,马导让我去他住的驿栈房间,我知道马导不怀好意,也知道他是个好色之徒,他以公司印章不在为借口。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