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生
会让自己多一分危险。若她好转,我会命人第一时间告诉你。”

    “你口口声声,孤见她只会染病,”赵崇峻盯住他,“那你呢?你为何会在这院子里?你也染病了吗?”

    “我若染病,尚有太子可以稳固斡旋;若我与太子同染病,岂非成了他人彀中之物?”他淡淡盯着他。

    “你怎知旁人不会病?”赵崇峻哼了一声,“大将军府素来门庭若市,人多眼杂。瘟疫横行之际,他们焉能幸免?”

    “他们也染了病?”

    赵崇峻直勾勾盯住他:“他们敢杀人灭口,孤岂能容他们逍遥?”

    赵元绎神色微动,立时捕捉到他话中深意。

    “可这样一来,瘟疫横行,会牵累许多无辜之人……”

    “孤不在乎!”赵崇峻狠声道,“孤若痛苦,谁也休想好过……”

    这话说得极重,像是说旁人,又像是另有所指。

    赵元绎不语。

    赵崇峻似乎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所为并不全然赞同,嘲弄道:“怎么了?他们自乱阵脚,不正好给你一点喘息的机会吗?”

    “既如此,太子多保重自身,”他准备转身离开,“此症凶险,太子不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赵元绎。”

    他忽而直呼他名讳,孤身朝他走近了几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太子何意?”

    “孤只想提醒皇叔,卫昔玉是孤的太子妃,她生只能与孤同寝,死也要与孤同穴,”赵崇峻定定望着他,“请皇叔看在孤的面上,多多照拂,孤会一直等着她醒……”

    “自然,”赵元绎不多言,转身消失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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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三日,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日夜轮流守着卫昔玉。

    赵元绎从来没有这么无能为力过。每一个夜晚都像是最后一夜,她的性命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只能徒劳地用手挡住狂风,让她燃得再久一点,更久一点……

    她说过,自己不过是连接他和赵崇峻的一根锁链,如果真是这样,就算她断了,他难道不能找更多的锁链重新连上么?

    可现在,他的全身都像灌满了铅,沉重,疲惫。到底在坚持什么,期许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从一场迷梦中醒过来,下意识机械地去抚摸她的额角,却不相信似的又摸了摸,随即陷入某种无措的狂喜。

    “医官,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