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钦打开视频会议的投屏,克莱尔、科尔多瓦、宋询还有他们麾下的几位中将和军部各位高官都在,他和总指挥商量过增援边境的事情,最近虫子的动作怪异的很,保险起见,他认为不只是B区,各个区域管辖下的地方都应该增调兵力,今天召开军部的视频会议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过他这个提议注定惹得其他人不乐意。
本来现在就临近换届选举,首都居民的选票尤其重要,而且虫子明明安分得很,这时候莫名让他们把兵力分到边境,也不知道顾钦安得什么心。
克莱尔虽说站中立,明确宣布最高指挥退任之后不会参与选举,但他大大小小联盟的事宜都有参与,在几个区中军事实力又最强,不像研究所、审判院这样的机构明显独立于权力斗争之外,不像匹配所那样明显站队宋上将,也不像向导中心那样隐隐偏向科尔多瓦,让人既想拉拢又万分忌惮,总之里外讨不到好。
军部这些议员中不少人都认为,克莱尔只是放出个烟雾弹,最终还是会参与下一任最高指挥的选举——毕竟那可是联盟的最高话事人,谁能不心动?
这时候就很难不怀疑顾钦是不是别有居心了。
军部不乏有出身不错的,但就算有谁位置是老爹传下来的,这么多年和异种作斗争,多少也是滚过战场泥沙地的,就算是总指挥在场,清晰上头了还是容易顷刻会议变骂战。
这会议有关边境布防,虽然明显只是在纠结要不要拍板增强边境兵力,大致的讨论结果最后也会向大众公布,顾钦也没有避着他,但经过上次被怀疑那件事……闻喻给顾钦端了壶茶,倒出一杯,见顾钦一脸不耐,通讯仪那头情绪也激动,在这种时候还是选择回了自己的房间,就是背影看起来莫名委屈巴巴的。
从顾钦带队增援南边开始算起来,哥已经快两个多月没理过他了,没有触碰、没有牵手、没有接吻,什么都没有。
……
等到隐约听见声音渐渐弱下去,闻喻才会再从房间里出来。
顾钦和军部这些人吵得一肚子火,宋询那边的人是坚决不同意,顾钦和卡索虽然关系好,但越临近退任最高指挥的态度越偏向顾钦,科尔多瓦不可能不忌惮顾钦,原本也是持反对态度,还是卡索和索琳娜极力劝了,他冷静下来仔细思量,顾钦虽然平时不着调,但确实从没在有关异种这方面开玩笑,边境要是被异种大规模进攻也不是小事情,犹豫再三,还是松口改变了主意。
也正是因为他的改口,最终会议才确定下来各区都会增援兵力到边境。
通讯结束,顾钦见闻喻从房间里出来,心想上次被当成间谍的事情还有这段时间的冷待或许真伤了他的心。
顾钦软和了态度,尽量像从前一样自然地把人叫到身边来。
闻喻很快就坐到他身边。
顾钦琢磨着该怎么开口,不聊情爱还可以聊聊其他的,比如学业、事业之类的。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他还是问:“你当初为什么对填报中央军校的流程这么熟悉?”
闻喻一愣,还是诚实道:“因为我知道哥当时就是读的中央军校,而且刚刚升中校的时候,经常到那里演讲。”
闻喻其实当时也没想这么多,未成年的边境居民想到首都来,最早最快的方法就考入首都的军校,加上中央军校是顾钦待过的地方,他从帝国回到联盟之后就一门心思想申请中央军校了。
顾钦确实是父母去世之后就进入中央军校学习了,不过他很快就结束了基础的哨兵课程后,只是在联盟服役、四处杀虫子的同时,20岁那年也断断续续也坚持完了中央军校四年的士兵培训课程,并不经常在学校里。
第二年,他刚升中校时也确实经常被要求回到作为优秀毕业生作为一个SSS级哨兵中央军校发表演讲。
但也只是那一年而已,按照推算,闻喻那时候也才十四岁吧?那时候他还在帝国没回来吧?
顾钦的声音有点哑:“在帝国也经常收集我的消息吗?”
“嗯,那时候在帝国想要知道哥在联盟的细节消息困难得很,还好哥升了中校之后虽然没再去军校,但经常因为立功登上联盟的报纸,那时候再想知道哥的消息就容易很多了。”
闻喻想起这些事来似乎并不觉得难过,反而有点怀念。
“但我还是觉得离哥太远了,所以再之后我就回到联盟,报考中央军校,不过最后还是没能考上,白白浪费了几年。”他说这话时,终于露出一点遗憾的神色,但面对顾钦也只是露出一个腼腆的浅笑。
普通人进军校的困难程度人尽皆知,他们并不像哨兵或向导可以得到豁免直接进入学习培训。
尤其中央军校还是首都最顶尖的军校,闻喻作为一个边境出身的普通居民要面对什么可想而知,哪怕身体素质完全符合要求、哪怕受过专业的枪械训练也根本不可能被看到,想离开边境的人太多了,况且闻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