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之后有得是时间。”
……
中央军校的大门是用大理石砌成的,高大宽厚又显得冷肃。
里面远比外面看起来大,但顾钦熟门熟路,没过多久就就找到军校政务办公室了。
原本是陪闻喻去交入学资料,谁知道顾钦倒是巧合地发现办公室主任和他还是同期旧识,两人乘着闻喻提交资料的空隙客套地谈高兴了两句。
“顾中校,不对、现在是顾上校了,军校分别之后,多年未见了吧?”办公室主任用一种怀念的口吻说道,“那时候你就是我们之中最出色的一位哨兵。”
“你在前线的消息我一直都有听说,就是一直很遗憾,自毕业后这么多年了,也没能再见过一面。”
他们虽然是同期接受培训的哨兵,认识却并没有多熟念,只是偶然遇上客气寒暄几句。
顾钦视线落在他给闻喻资料盖章动作飞快的手上,“哪里,你在军校任职,以后恐怕会经常见面,改天把那些同期全约出来聚聚?”
这就是客套话了,和顾钦同期那一批哨兵现在哪个是大忙人?
不过他说会经常见面?
办公室主任,看着闻喻的资料,“这是你认识的小孩儿吗?觉醒得有点晚啊……”
18岁才觉醒的向导,确实是少之又少。
顾钦和闻喻的事情军部上层的官员就没有不知道的,但就短短几天,消息可能还没传到军校里来。
“不是的,我就是顾中校的向导。”闻喻突然道。
“……?”
“嗯,他是我的向导。”顾钦在办公室主任投过来的震惊眼神中,波澜不惊地肯定了闻喻话里的意思。
在突然插了这么一句之后,接下来有关办公室主任入学相关的问话,闻喻都是不冷不热地应答着。
态度挑不出错,但事情结束得比想象中要快不少。
拐出办公室大门,闻喻小脸生冷地跟着顾钦走了一路。
态度破让人觉得有点儿哭笑不得。
据顾上校观察,闻喻可能似乎是有点拈酸吃醋的不高兴。
出了校门后,顾钦没立刻回车里,而是抬眼随意打量了下四周。
四野无人,他把半推半就的闻喻压进了一条不显眼的黑巷子里。
闻喻被他压在身下,难得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
顾钦带了点强势意味把闻喻的齿关撬开,吮吸他的舌尖:“急什么?为什么生气。”
闻喻有些委屈有些难过地说:“唔……他们说你和以前的同期都交往过。”
“你听谁说的?”顾钦哑然失笑,“这么夸张?而且那些也不叫交往。”
“我和办公室主任更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同学。”
顾钦向来随性,道德底线不太高,但好歹也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的。他并不掩饰欲望,十几岁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是张扬冲动,但并不滥情也不像花边新闻里传得那样首都遍地是炮.友,仅有那么几位发生过关系的也全是两情相愿,而且他们全早不在首都了。
这些年来因为五感紊乱的症状愈加严重,他等级又高,连找向导进行简单的接触疏导都免了,更何况想别的。
闻喻也知道不可能,而且他也还没资格去质问,但是就是忍不住。
昏暗的光线下,闻喻半坐在巷子里摞起的废弃箱子上,眼神明昧不清。
他想问顾钦,那自己呢?
他在顾钦心里是什么地位?他们以后会交往吗?
但闻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而是一反常态地伸手扣住顾钦的后颈,硬迫使顾钦低下脑袋,随后仰起头和他激烈地拥吻。
闻喻咬破顾钦的唇角,舔舐着他的上颌,要把顾钦的舌头都吞下肚子里一样。
一举一动都透着股较真的劲儿。
顾钦嘴唇被啃咬着,胸腔里顿时响起愉悦的闷笑声,也不甘示弱地回吻着。
两人像交颈的爱侣一样在无人的巷子里缠绵拥吻,最后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唇角都牵扯着暧昧交缠的银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顾钦喘着气,看着闻喻的眼睛认真说,“虽然你可能不信,但在我们中,占主动地位的或许是你。”
闻喻靠在顾钦的胸膛上猛地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爆红,因为接吻而继续不稳的呼吸更加混乱。
“我……”
顾钦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和他唇齿相依着:“你想想清楚,等我从南边回来。”
“行了,真来不及了。”顾钦下巴抵在闻喻脑袋上匀气,顺毛一样轻抚闻喻的脊背,“我该走了。”
“闻喻,送送我吧。”
顾钦牵着闻喻的手从巷子里走出来,闻喻最后是迎着路人疑惑费解的目光,顶着张红成番茄的脸目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