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欣盘腿坐在对面，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于若淳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书房门窗紧闭，连杜羽泽都不知道她在这里向自己的小妾学习妖术。
"等等，我没有妖力怎么办？"随欣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于若淳掩嘴轻笑："妻主虽是人类，但身负天命...呃，特殊能量，同样可以施展。只是效果稍弱罢了。"
随欣眯起眼睛。这狐狸精差点说漏嘴了——他知道青空珠的存在？还是仅仅感知到了那种能量？
"继续。"她不动声色地说。
于若淳乖巧点头，开始示范手势："配合手指的微妙动作，能增强暗示效果...对，就是这样..."
随欣模仿着他的动作，尝试调动体内的能量。青空珠微微震动，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向双眼。她感到眼球微微发热，视野中的于若淳突然变得格外清晰，连他睫毛的颤动都纤毫毕现。
"妻主...成功了！"于若淳惊呼，随即眼神变得迷茫，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笑容，"您...真美..."
随欣赶紧停止能量流动。于若淳猛地摇头，像是刚从梦中醒来，耳根通红："妾身失礼了..."
"效果不错嘛。"随欣满意地摸摸下巴，"再来个障眼法？"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都关在书房里学习法术。除了迷魂术和障眼法，于若淳还教了她几个简单的幻术和追踪术。虽然都是狐妖的小把戏，但对随欣来说已经足够实用。
"有了这些，回原世界办事就方便多了。"随欣暗自盘算。迷魂术可以应付偶尔的盘查，障眼法能帮助隐藏行踪，至于追踪术...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妻主学得真快。"于若淳递上一杯花茶，眼中满是钦佩，"寻常人类学上十年，也未必能有这般火候。"
随欣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碰到于若淳的手。小狐狸精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颊绯红。这个反应让随欣挑了挑眉——按理说，花魁出身的于若淳不该如此羞涩。
"若淳，你今年多大了？"随欣突然问道。
"按人间算法，妾身虚度十八春。"于若淳低头答道。
"在狐族里算成年吗？"
"这个..."于若淳的耳朵微微发红，"狐族百岁方成年，妾身...尚幼。"
随欣恍然大悟。难怪这小狐狸精动不动就脸红，原来在狐族里还是个"未成年"。
"那你为何这么早就..."她本想问为何这么早就嫁人，但想到这是女尊世界，男子早婚也正常，便改口道，"...出来做花魁？"
于若淳的手指绞着衣带："妾身...是偷跑出来的。族中长老欲将妾身许配给黑山君做妾，妾身不愿，便..."
"逃婚？"随欣瞪大眼睛，"然后被菩萨指点来找我？"
"正是。"于若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菩萨言妻主乃妾身命中贵人，可助妾身得道。"
随欣若有所思。看来于若淳接近她，不单是为了吸取灵气那么简单。不过各取所需也好，她得法术，小狐狸得庇护，两全其美。
"最后一个问题。"随欣放下茶杯，"你这些法术...对人类有效吗？我是说，特别厉害的那种人类，比如...道士？"
于若淳摇摇头："道行高深者一眼便能看破。不过..."他狡黠地眨眨眼，"妻主身上的气息特殊，施展起来应当比普通狐妖更难被察觉。"
天色渐暗，书房内已点起蜡烛。随欣伸了个懒腰，感到一阵疲惫。连续调动青空珠的能量学习法术，消耗不小。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站起身，突然一个踉跄。
"妻主小心！"于若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小狐狸精身上有股淡淡的桃花香，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意外地好闻。
随欣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若淳啊，你说要吸取我的灵气...具体是怎么个吸法？"
"就...就是共处一室..."于若淳结结巴巴地回答，耳朵尖红得滴血，"妻主睡时自然散发..."
"没有更...直接的方式？"随欣故意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
于若淳浑身一颤，差点现出原形："妻、妻主说笑了..."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随欣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该不会还是...处子之身吧？"
小狐狸精整张脸都红透了，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随欣震惊了："原主...我是说，我以前没碰过你？"
"妻主向来...不近男色。"于若淳声音细如蚊呐，"成婚一年，连正夫都未..."
随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