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晓不会主动联系他,这主动打电话就已经是破天荒了,竟然张口就要求他开除孙露。
虽然这口气像是命令,可周慕斌听着怎么就觉得这么舒坦呢?
周慕斌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这个人都活了,“我就喜欢你用这副和男朋友说话的口吻命令我。”
崔晓掌心都是汗,眉头也下意识的皱了皱。
就听周慕斌说,“晚上请我吃饭,地方我订。”
崔晓“嗯”了一声,匆匆挂了电话。
金萍双手掐腰,“崔晓,你什么意思?呵,你以为就凭你一句话就让露露丢了工作?笑话。”
崔晓没说话。
金萍冷嘲热讽,得意的说,“怎么样?周律师都没搭理你,直接把电话挂了吧。崔晓,你可真丢人,这叫什么?自取其辱……”
话音刚落,金萍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孙露打来的,顿时慌了。
金萍急忙接起,不等说话,孙露就一顿咆哮,“妈,你果然没上飞机,你是不是去找崔晓闹了?”
金萍支支吾吾,“我,我……”
孙露炸毛了,愤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你说话啊。”
金萍看着崔晓,脸色难看,“我是来找崔晓了,妈这不是想……”
孙露全都猜对了,怒吼,“你疯了吗?谁让你去找崔晓麻烦的,我不是让你回老家吗?你非要害死我才满意吗?我现在被律所开除了,你满意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省心的妈?你当初就不该来港城。”
声音太大,即便不是免提,距离近的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金萍脸色煞白,再也没了方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她忙不迭的走到崔晓面前,也服软了,“晓晓呀,露露好歹是你妹妹呀,你和周律师求求情,能不能别开除她?”
金萍和之前判若两人,崔晓的脸上却冷若冰霜,“金女士,来找我之前,就没想过后果?”
金萍以为崔晓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一定会屈服的,可万万没想到,她的性格这么倔强。
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孙露的工作被作没了,她怎么面对女儿?
孙露也不可能原谅她的,怎么办?
金萍急的团团转,崔晓淡定如初,“金女士,我要是你,现在立刻回去和你的宝贝女儿解释。而不是在这里像只无头苍蝇和我耗着。”
金萍也不闹了,她现在最该回去找孙露。
而后,金萍头也不回的往路边跑,拦了一辆出租车就上去了。
看热闹的人都散开,崔晓把地上的那把防身匕首放回包里,一旁的林总打趣,“崔副总的包还真是有杀伤力。”
崔晓随口说,“没办法,武力值不行,又想保护自己,只能多准备点防身用的东西。”
她还拿出了一个微型电棍,“还有这个。”
林总是服了,“佩服,崔副总想的还真是周到。不过,你妈这边确定解决了?”
崔晓看着金萍远去的方向,目光幽深。
金萍就是吸血鬼,哪是这么轻易打发的。但崔晓知道,倘若金萍的威胁成功了,那以后这种事情只会屡见不鲜。
“不知道。”
崔晓的家庭情况,林总也有所耳闻,“崔副总,我今天总算知道,你的性情为什么会如此淡漠了。”
崔晓收回目光,挑眉,“我很淡漠吗?”
何止是淡漠,似乎没什么人能真正走进她心里,哪怕她再笑,也只是表面的客气。
林总,“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
这边,金萍来到律所时,一眼就看见被保安“劝”到门口孙露,此刻正坐在台阶上掉眼泪。
“露露。”
听到金萍的声音,孙露冲过去,一把抓住金萍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她踉跄着差点摔倒,“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露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睛红得吓人,头发因为一路狂奔而凌乱地贴在脸上,“我不是让你回老家吗?你为什么跑到崔晓的公司去闹?”
金萍被她的架势吓住了,往后缩了缩,却依旧嘴硬,“我不想回老家,我就想在这儿住。这事儿就是因为她而起,我去找她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孙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似的大吼起来,“我工作都没了,你知不知道?周慕斌把我开除了,就因为你去找崔晓撒泼。”
孙露气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积压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金萍,我到底欠你什么了?你要这么毁我。”
金萍被她吼得愣住,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竟然对她直呼其名,崔晓那个白眼狼也没这样她。
金萍委屈着,“从小到大我最疼的就是你,家里的好吃的都是紧着你吃,你穿的衣服都是名牌,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