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他眨了眨眼,看着苗苗轻松的表情,试探着问,“开……开玩笑?”
“不然呢?”
苗苗指了指沙发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那正是他昨晚穿的衬衫,只是此刻看起来干净了不少。
苗苗说,“昨晚你喝到断片,许少就让我负责照顾你,是他开了这个房间。可你刚进来就开始吐,吐得一塌糊涂,身上的衬衫全被酒渍和污物弄脏了,臭烘烘的。我总不能让你穿着那样的脏衣服睡觉,我就跟前台要了套干净的浴袍,怕你不自在,还特意叫了楼层的男服务员过来帮你换下来的。换好衣服后我就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放心,全程都有证人,我绝对没占周哥便宜。”
听到这话,周慕斌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地,后背的冷汗却已经浸湿了浴袍的领口,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只不过,脸色好了很多。
至少不像方才,那眼神能杀人一样。
片刻,周慕斌将目光落在床头的水杯上,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低声道,“谢谢,昨晚麻烦你了,我不会让你白照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