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对了,简瑶这个月末应该就要生了,要不要派人过去照顾?毕竟……”
毕竟简瑶肚子里的孩子,也流着魏家的血。
魏弛争一顿,指尖捻了捻她的发梢,“你安排吧。”
月光刚好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眼角浅浅的细纹,“好。”
不知道魏弛争在想什么,他突然轻声在她的耳畔说了一句,“老婆,有你真好。”
魏弛争收紧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拥在怀里,声音低沉而认真,“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窗外的虫鸣渐渐轻了,月光慢慢移到床中央,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谢南枝缩在她怀里慵懒的说,“魏弛争,我想吃你煮的粥了。”
虽然家里阿姨的手艺不错,可谢南枝还是觉得魏弛争煮的粥最好吃,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粥。
魏弛争宠溺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好。”
良久,谢南枝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眼皮发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卧室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轻啼。
月光静静流淌,将这一室的温馨,都裹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次日一早。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卧室时,谢南枝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了生物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