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慕斌,看着他眼底那片混沌,还有那深处隐藏的依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半晌,崔晓又被理智拉了回来。
周慕斌现完全是被药效控制,就算不是她,是头母猪在他面前,他也毫无忌讳。
只不过,崔晓没有立马推开他,只是轻轻抬起手,放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等到察觉周慕斌的身体紧绷感渐渐放松下来,崔顺手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的电棍,对准周慕斌的后腰。
瞬间,周慕斌就晕了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这个电棍还是经历过上次被下|药后,她有了经验,特意备着防身用的。
没想到第一次用,竟然是用到了周慕斌身上。
崔晓看着昏过去的周慕斌,他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这画面多少有些旖旎。
崔晓皱了皱眉,把个电棍重新放回去,又拿出湿巾把他嘴擦干净。
……
过了好一会儿,马上就到医院的时候,周慕斌醒了,只不过药劲儿还没过。
他下意识挣扎,这才发现,双手竟然被自己的领带绑上了。
周慕斌脸颊通红,衬衫的扣子所剩无几,结实的腹肌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他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子,看到后视镜里映出的那张脸,顿时冒火。
他难受的要命,口干舌燥,说话都连不成串,“崔晓……你可真行……”
看来崔晓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就怕他中途醒过来,所以在开车之前,解开他的领带把他双手给捆上了。
崔晓面不改色,只是和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淡淡的说,“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坚持两分钟。”
周慕斌这辈子何曾被这么羞辱过。
先是被女人下|药,后又被另外一个女人捆绑,他喘着粗气,盯着她,“让我坚持两分钟,你怎么不坚持一下,咱们连医院都不用来了。”
崔晓一开始没听懂,琢磨了几秒才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想得美。”
周慕斌气坏了,气凶凶的瞪着她,“我怎么就想得美了,你和莫子谦分手都能约个分手|炮,怎么到我这里就这么无情?”
下一秒,崔晓猛地踩了刹车。
她的脸都气白了。
冷着眼从车上下来,一把拉开车门,“周慕斌,滚下来。”
周慕斌脑子嗡嗡的,崔晓的话也就听懂了几个字,还是前几个字。
只见,崔晓毫不客气的把他从车上拽出来,周慕斌以为到医院了,谁知崔晓转身上车,头也不回的开车跑了。
周慕斌这才意识到,这是马路上,压根就不是医院。
崔晓就这么把他丢下了?
可他手机还在她车上呢。
……
二十分钟后。#8203;
谢南枝开着车,一路闯红灯赶到为崔晓给她发定位的地方。
刚把车停下,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周慕斌正坐在马路中间,不知道怎么挣开了绑在手腕上的领带,此刻正一只手扯着自己的腰带,另一只手在解衬衫的扣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嘴里还念念有词。
旁边路过的行人都绕着他走,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谢南枝赶紧下车,冲过去把他拉到路边,可刚一松手,周慕斌就像脱缰的野马,直奔旁边的绿化带。#8203;
“老周,你干什么去嗯?”
谢南枝赶紧追上去,却看到周慕斌抱着一棵粗壮的大树,脸贴在树干上,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树皮,嘴里含糊地喊着,“崔晓……你别跑,让我抱抱……”
说着,他还用力把树抱得更紧,甚至开始用脸蹭树干,那模样,简直没眼看。#8203;
谢南枝看得头皮发麻,赶紧上前去拉他,“老周,这是树,不是崔晓,你别啃了,树皮都要被你啃下来了。”
可周慕斌的力气大得惊人,谢南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树上拽下来。
刚拽下来,周慕斌又开始脱|裤子,谢南枝吓得赶紧按住他的手,脸都红了,“老周,你能不能控制点,像个人,这是马路,不是你家卧室。”#8203;
周围的路人越聚越多,还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谢南枝又急又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南枝把吃奶得劲儿都使出来了,咬着牙半扛半拖地把周慕斌往自己的车那边拉。
周慕斌还在不停地挣扎,嘴里喊着崔晓的名字。
谢南枝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塞进后座,还不忘用安全带把他绑住,防止他再乱动。#8203;
“真是服了你了。”
谢南枝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