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脸色变了,他吞咽了口水,眼睛里有慌乱。
铁头缓缓起身,他看了一眼表,“距离48小时可没有多少时间了,周管家,你是聪明人,是短暂的失去自由,还是送命,不妨好好考一下。”
铁头走出暗室,周管家彻底慌了。
铁头说的没错,裴璟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不会放过自己的,绝对不会。
半晌,周管家大喊,“来人,我说。”
……
魏弛争一直守在医院,他心里清楚,魏怀博也就这几天了。
天色逐渐暗下来,走廊里的灯光却逐盏亮了。
只是落在他身上,像是带着刺骨的寒意,将他的影子拉得更长,也让那份弥漫在空气里的压抑,愈发浓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魏弛争想了很多,小时候,长大后,他一路走来太不容易,而对魏怀博的记忆其实不多。
似乎除了恨他,魏弛争找不到其他和他相处的模式。
想了想,他的眉头皱的更紧。
就在这时,木林突然急匆匆的赶到医院,气喘吁吁的跑到魏弛争面前。
魏弛争现在本来就心不静,他声音极低,“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木林上气不接下气,“不好了,二爷……京城飞往港城的飞机……失事了……”
京城飞往港城?
魏弛争猛地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把抓住木林,“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木林皱着眉,“二爷,嫂子早上乘坐的就是那趟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