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又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8203;
“要不要,我咬你一口,看看疼不疼?”
“你舍得?”
谢南枝的声音贴着他的胸口,手臂收紧,却带着十足的温柔,“还真让你猜对了,的确舍不得。”
没有调侃,没有反驳。
谢南枝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而后,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魏弛争略显疲惫的脸,“顺利吗?”
魏弛争埋在她颈间,舍不得放开她,“嗯,挺顺利的。”
说着,他又收紧了手臂,接着换了个话题,“老婆,我现在抱着你,直到此刻,都觉得不真实。”#8203;
谢南枝听着,心里微微一疼。
她知道魏弛争有多辛苦,心里的压力有多大。
他只是口头上不可能原谅魏怀博,可心里是有这个父亲的,毕竟,魏怀博把他养大了,那份属于父子之间的亲情断不掉。
她轻轻推开他一点,仰起头,看着他疲惫的眼睛,伸手触碰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温柔得能化开冰雪。#8203;
谢南枝的眼神更温柔,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怎么会不真实,你看,明明看得见,摸得到。”
她说着,拉过魏弛争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往客厅走,“对了,我炖了你喜欢的排骨莲藕汤,在砂锅里温着呢,你去洗手,我端到餐桌上去。”
魏弛争任由她拉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无比安心。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却带着能支撑他的力量。
客厅里的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沙发上、茶几上,茶几上还放着新鲜的水果,全部都是洗干净切成块的。#8203;
魏弛争忽然觉得,所有的思念具象化了,那些彻夜难眠,好像都是为了这一刻。
原来,这才是结婚的意义,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她会分享她的快乐,也会分担他的难过。冷冰冰的房间不再是一个单纯睡觉的地方,因为总有一盏为他亮着的灯,一个等着自己的人,一碗温热的汤。
他握紧了谢南枝的手,跟着她的脚步,一步步走向那满是暖意的客厅,眼底的疲惫渐渐被温柔取代,只剩下满满的欢喜与心安。
魏弛争洗完手回来时,谢南枝已经把砂锅端到了餐桌上。
锅盖一掀,浓郁的排骨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裹着莲藕和胡萝卜的清甜,直直钻进鼻腔里。
他眼尾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天的疲惫和倦意一瞬间清空。
只见,谢南枝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给魏弛争盛了一碗,又用勺子撇去表面的浮油,才推到他面前,“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魏弛争拿起勺子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汤滑进喉咙,顺着食道暖到胃里,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莲藕炖得粉糯,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排骨炖得脱骨,用筷子一夹就能分开。
在这不算暖的深夜,魏弛争心口却是暖暖的,“老婆的手艺自然是好的。”
话语间,魏弛争又喝了几口排骨汤,一不小心,嘴角就沾了点汤汁,自己的没察觉。#8203;
谢南枝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伸手就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汤汁,“魏先生,你的优雅呢?”
魏弛争调侃,“嫌弃我了?”
谢南枝打趣的点头,“别说,还真有点。”
玩笑话,魏弛争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浓。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谢南枝才发现自己碗里的排骨汤都没怎么动,光顾看魏弛争了。
美色误事!
想着,又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他碗里,“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吧,这个肋排肉多,你多吃一点。”#8203;
魏弛争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谢南枝,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得像一幅画,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魏弛争忽然开口,“你怎么来京城了,妈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见面好一会儿,魏弛争都忘了问。
王淑芬刚做完手术,身边离不开人,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京城。
谢南枝抬眸,看到他眼底的疑惑,解释道,“妈|的身体恢复的不错,我也是晚上从医院离开才上的飞机,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要飞回港城。”
这么匆忙?
魏弛争心疼了。
她一定是担心他,这才折腾过来的。
魏弛争脸色有些白,眼底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老婆,对不起,不能陪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