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争笑出声,伸手揽住她的腰,“说得对。不过下次这种事,不用你动手,你告诉我,我来处理就好。”
谢南枝靠在他怀里,瞥了眼还没反应过来的HR,忍不住弯了弯唇,“那现在,是不是该继续面试了?毕竟,我们英迈金融可不需要这种假公进私的员工。”
能在大公司当HR的人,都是人精,女人自然听出了谢南枝话里话外的意思。
HR立马上前去讨好,“南总,我真的只是顺路要下楼,才和方才那位小姐一起下楼的,您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要开除我啊。”
谢南枝站直身子,目光淡然,“还不说实话?”
HR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女人的气场怎么比斯蒂文的还要强大,她的掌心里一层薄汗。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死鸭子嘴硬,到现在都不肯说真话。
谢南枝眼底凝着一层薄霜,直直的盯着她,“你和刘梦玉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也知道她来工作是假,想要趁机接近斯蒂文才是真。”
什么?原来她都听见了。
HR脸色煞白,就听谢南枝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你这样的员工,我绝不可能留。”
一听,谢南枝这是铁了心要拒绝开除她,女人只有求魏弛争这一条路。
她苦苦哀求,“斯蒂文,你之前是认可过我的能力的,你还说要给我涨薪水呢,你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开除我,公是公,私是私,你要公私分明啊。”
魏弛争面不改色,“这件事,我说的不算,南总对你有绝对的处置权。”
女人不甘心,“凭什么,她凭什么对我有绝对的处置权,她有什么资格。我不服,我要去总部投诉你。”
魏弛争淡笑不语,倒是谢南枝轻哼一声,“凭什么?就凭我是英迈金融的股东,开除一个小职员的资格还是有的吧。”
“什么,你是英迈金融的股东?”
“是呀,我的确是英迈金融的股东,你不是要去总部投诉吗?不如亲自去求证一下。”
女人彻底傻眼了,最后的挣扎也落了空。
女人踉跄着后退,自言自语,“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英迈集团的股东呢?这怎么可能?”
魏弛争和老婆十指相扣,随口打趣,“南总有个小众爱好,别的女人喜欢买包,买衣服,她却喜欢买各个集团的股份。”
谢南枝挑眉,“我有这么变态吗?”
魏弛争宠溺的垂眸看着她,“变不变态,我都喜欢。走,去我办公室。”
魏弛争牵着谢南枝进了电梯,直达顶楼的办公室。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办公室,鎏金般的光线穿过百叶窗缝隙,在深色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谢南枝推开虚掩的门走进来,浅杏色连衣裙的裙摆随脚步轻轻扫过地面,她绕着办公室转了一圈,目光掠过墙上挂着的港城全景图,扫过办公桌一角她送的青瓷笔筒,最后停在环形的落地窗前。#8203;
她走过去,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玻璃上,俯身俯瞰楼下的港城。
车水马龙在眼底缩成流动的光点,跨海大桥像一条银色丝带蜿蜒在海面,阳光洒在她发顶,将发梢染成浅金色。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时,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双带着体温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宽阔的掌心稳稳扣在她的腰腹,带着刚处理完文件的薄茧,隔着连衣裙也能感受到掌心的热度。#8203;
“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魏弛争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裹着笑意,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他身上的檀木香,让谢南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8203;
谢南枝的手轻轻覆上腰间的大掌,指尖顺着他的指缝慢慢穿过,与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顺路。”
她偏过头,发丝蹭过他的脸颊,“刚从高尔夫球场过来,想着过来看看。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我没让前台通报。”#8203;
魏弛争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前台给我打了内线电话,说南总来了。我着急见你,我就想着亲自去接你,刚走到电梯口,就看见我老婆正在大杀四方,”#8203;
说起这个,谢南枝忍不住转过身,挣脱他的拥抱却没松开手,反而踮起脚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魏弛争,你的魅力可真大,刘梦玉为了你,都敢拿着伪造的简历来公司面试,还故意穿跟我相似的裙子。要我说,你以后出门干脆带着面纱好了,免得再勾引良家妇女,给我惹麻烦。”
魏弛争垂眸看向她,眼底瞬间染上笑意,连带着眉梢都软了下来,原本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