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意选了一件性感的睡衣,又故意做了一些撩拨的行为。
思忖间,谢南枝的指尖偷偷溜进他松开的衬衫领口,轻轻划过他宽厚结实的脊背。魏弛争果然闷笑一声,带着气笑的无奈,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转而扣住她后颈往自己这边按了按。#8203;
他垂眸,鼻尖蹭过她被水汽浸得发红的耳垂,花洒的水流声忽然变得很远,“在周慕斌和西贝之间,选了前者?”
这是周慕斌给她出的主意。
谢南枝又回忆西贝口嗨时说的提议,他这是都听进去了。
她突然有点好奇,如果真的选了西贝建议,他会怎么做。
“魏弛争,如果我真的按西贝说的做了,你会怎么样?”
她问的随意,魏弛争却回答的认真,那双眸子都变得锐利起来,“不如你试试?”
酒是喝了。
但感知危险的能力还没丧失。
谢南枝讨好的吻了他的唇角,“不试。”
男人深沉的眸子暗藏笑意,眼底的欲望也不在隐藏,下一秒,他附身吻了下来。
氤氲的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在白雾里织成一张黏腻的网。
从浴室,到床上。
从床上,到露台。
从黑夜,到天亮。
折腾了整整一夜,魏弛争把这几天的全都补了回来。
而谢南枝被撞的零碎,她迷迷糊糊想睡着的时候,又被魏弛争带去了天堂。
直到东方亮起了鱼肚白,她实在坚持不住,沉睡过去。
以至于魏弛争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她都毫无察觉。
美美的睡了一觉,等她在醒来的时候,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想要找一身衣服穿上,可刚动了一下,全身的骨头就像是错位了似的,疼的她闷哼一声。
谢南枝咬牙低语,“魏弛争,真是属狗的。”
调整了好一会儿,谢南枝才勉强把衣服穿上走出卧室。
佣人见状,“南小姐,您醒了。午饭给您准备好了,您现在要吃吗?”
起床之前,她就看了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谢南枝都没想到一觉睡到这个时候。
现在刚醒,她也不是很饿,“先不吃,对了,先生呢?”
佣人说,“先生一早就去了医院照看老夫人,先生还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南小姐休息,午餐准备好,您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吃。”
看来魏弛争是压根就没睡,直接去了医院。
真不知道他的精力怎么会旺盛到这个地步,想起昨晚,谢南枝的耳根就红了。
医院那边有魏弛争照看,谢南枝一百个放心,她休息了一会儿就直接去了公司。
谢南枝几乎刚到公司,秘书就跟着她一同往办公室走,一边走,一边说,“南总,之前和魏氏集团常年合作的几家企业像我们投来了橄榄枝,明天下午约您去打高尔夫球。”
南征集团目前的声望已经超过了魏氏集团,商场上向来是慕强的,少有人雪中送炭,多数都是锦上添花。
所以才会强的更强,弱的更弱。
谢南枝随口问,“明天下午有其他安排吗?”
秘书说,“暂时没有。”
谢南枝,“嗯,那就帮我安排上。”
推开办公室的门,谢南枝坐在她的老板椅上,桌上已经有厚厚一摞的文件要看。
她按着太阳穴,秘书又说,“南总,南征集团今年还要往慈善基金会捐钱吗?”
自从南征集团创办以来,每年都会往慈善基金会捐赠一笔不小的善款,大约都是春季。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谢南枝都没顾得上这件事,“就按照往年的一样,你去安排吧。”
秘书,“好的,南总。”
整整一个下午,谢南枝都在忙。
看合同看的眼睛都疼,她滴了缓解疲劳的眼药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谢南枝缓缓张开眼睛一看,是亚太的侯总,“喂,侯总。”
侯总对谢南枝客客气气,“南总晚上有事吗?”
谢南枝,“侯总有事?”
侯总笑了笑,“还真有点事情,这样吧,晚上赏脸吃个饭?”
谢南枝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说,“我问问我先生。”
侯总的笑声爽朗,打趣说,“圈里人都说南总和魏先生的感情羡煞旁人,今天我算是领教了。”
谢南枝笑笑,“那我等会儿给侯总消息。”
侯总,“好。”
挂了电话,谢南枝便给魏弛争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侯总约我吃饭,你有什么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