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红唇微抿时带着几分疏离,可当她抬眼望向贵妇时,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像一把把刀子,杀人不见血。
贵妇咬牙切齿,气的浑身发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丈夫可是金喜伟,你敢这么对我,他不会放你的。”
金喜伟?
还当是什么大人物。
贵妇看着谢南枝不屑一顾的表情,火气更上头,“你等着,我现在就给我老公打电话。”
谢南枝耸耸肩,“好啊,我等着。”
贵妇很快拨通了一个号码,哭着告状,“老公,我和你儿子被一个女人欺负了,她还打我耳光,对,可疼了,你快过来啊,我快被她们欺负死了……”
添油加醋说了几句,贵妇才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谢南枝也给魏弛争发了一条消息。
贵妇胜券在握,“贱人,你给我等着,我老公一定不会放过你,哼。”
谢南枝不疾不徐,沉稳冷静。
他牵着儿子的手,念弛问,“妈咪,我是不是又给你惹事了?”
谢南枝侧眸凝视儿子,“傻瓜,被狗咬了当然要打回去,不然有的狗还以为你好欺负,下次见到你,还会欺负你。你做的特别对,换做妈咪也会这么做。”
被妈咪鼓励,念弛心中也就更数了。
大概三分钟,金喜伟急急忙忙找了过来,一眼就看见老婆的脸被打肿,儿子哭哭啼啼眼泪还在眼圈里打转。
贵妇娇嗔道,“老公,你可算是来的,再玩来一会儿,我和儿子都被这对母子欺负死了。”
男孩拉着金喜伟的手臂,“爸,就是这个小杂种和贱人欺负我和妈妈,你快帮我们报仇啊。”
金喜伟火冒三丈,他老来得子,四十多才生了这个儿子,平日里那都是宠上天的,今天竟叫人给欺负了。
金喜伟咒骂,“特么的,哪个不想活的敢欺负我儿子,不要命……”
不容说完,站在对面的谢南枝轻声道,“金总,你儿子口中的贱人,说的大概率是我。”
顿时,金喜伟懵了。
缓了好一会儿,还是贵妇继续怂恿他才回神。
贵妇说,“老公,就是这个贱人和她的小杂种,你可一定要替我和儿子做主啊……”
语落,贵妇的脸上被甩了重重的一耳光,她被打蒙了。
贵妇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打我?”
金喜伟怒斥,“你个蠢货,我打的就是你。你敢骂南总和小少爷,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南总?
南争集团的南枝?
那个女首富?
贵妇的脸色瞬间白的失去了颜色,“这,这怎么可能?”
她竟然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贵妇还想垂死挣扎,梗着脖子说,“可,可是,她就算是南总,也不能仗势欺人啊。”
金喜伟,“你个蠢得挂相的东西,给我闭嘴。”
贵妇小声嘟囔,“本来就是……”
倏然,从贵妇身后走来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漂亮的像瓷娃娃一样的小姑娘。
“就是什么?”
魏弛争挑眉说了句,然后把一段视频拿给金喜伟看,“这是监控拍下的全过程,金总可以自己看。”
金喜伟拿着平板看了整个事发经过,监控清清楚楚拍下了整个过程,是非黑白一看便知。
金喜伟气急,一手抓住贵妇的手,一手拖着儿子来到谢南枝面前,“你们两个,立刻给南总和小少爷道歉。”
男孩直接哇哇大哭,“我不,我才不要道歉,哇哇哇,我就不道歉。”
金喜伟本就在狂躁的边缘,一怒之下直接把儿子按跪在地上,“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狗。”
男孩吓坏了,贵妇也不敢吭声。
一看没了倚靠,男孩这才不情不愿说了对不起,还有贵妇,也道了歉。
金喜伟赔笑讨好,“南总,是我管教不严,才让他们冲撞了您和小少爷,您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管教他们。”
金喜伟还指着在谢南枝手下讨饭吃,现在好了,被这个蠢钝如猪的女人全都毁了。
越想越气,气的手抖。
谢南枝弯着眉眼看向贵妇,她轻声说,“金总,我记得金太太不长这样啊,这是外室?”
之前在其他场合见过,金太太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可不是眼前这样恃宠而骄的泼妇。
闻言,金喜伟的脸上挂不住。
他平日都是带着发妻一起去应酬的,可这次,外面养的这个非缠着他一起来,说想带着儿子见见世面,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