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泡在加了冰的酒里,慢慢酿成了带点苦、又有点暖的味道。
舞台上的驻唱歌手终于拿起麦克风,沙哑的嗓音漫过嘈杂,这一刻,也分不清什么是虚,什么是实。
酒吧外,魏弛争没进来,木林冒着雨跑过来,和他在车里大眼瞪小眼。
木林干巴巴做了半个小时,实在是坐不住了,“二爷,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魏弛争的目光透着窗户看着门口的方向,冷声道,“你有事儿?”
没事啊。
可没事儿也不能这么干巴巴的待着啊。
木林嘿嘿一笑,“二爷,您不是也没啥事吗?”
魏弛争缓缓看向他。
木林顿时就老实了,“二爷,您若是担心嫂子,就跟着嫂子一起去啊,干嘛等在车里。”
“你以为我不想?”
木林,“……”
魏弛争当然想跟着一起去,可他又怕谢南枝觉得他太粘人了,一点自由都不给,万一厌恶他了怎么办?
不要,魏弛争好怕老婆会讨厌。
木林是搞不懂魏弛争的心思,哎,看来只能一起等嫂子出来了。
突然,从车前走过去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魏弛争不经意看到了她的身影。
这个女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猛然,他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