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嘿嘿一笑,“开玩笑,就是太突然,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看样子,是有点人气哈。”
苏牧是木林的朋友,谢南枝也是在魏弛争坠崖之后才知道的。
原来当初苏牧主动找上她,愿意帮她调查裴璟川的犯罪证据,都是魏弛争在背后安排的。
她时常疑惑,这个男人究竟在背后默默帮了她多少?
木林说,他也说不清楚,反正很多很多。
这次的调查也是苏牧在做,因为私闯民宅找证据才被拘留。
谢南枝在车上给苏牧转账,多转了十万。
苏牧邪魅一笑,“还是南总大气,就喜欢跟你混。”
算是熟人了,苏牧和谢南枝也不客气,“南总,晚上咱们去吃火锅呗,我知道一家四川火锅特别地道,之前就一直想去,没舍得。”
谢南枝打趣,“合着我是冤大头呗。”
苏牧,“哪能啊,您可是我的大金主。”
熟悉之后,谢南枝才发现苏牧是个话痨,相处起来也越发的自在。
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聊的这么开心,某人的脸色难看至极,“老婆,我想回家陪孩子们一起吃饭。”
话出口时才发现带了点硬邦邦的调子,魏弛争还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下意识用余光看向苏牧。
谁知苏牧又说,“也行啊,好久没见念弛和念筝了,他们都想我了吧。对了南总,你们家厨师做的白切鸡太正宗了,晚上来一只呗。”
魏弛争都快心梗了。
敢情这货在他没在的这三年里,没少去家里蹭吃蹭喝。
他这个当爹的,都不及一个私家侦探?
谢南枝,“也好。”
随即,魏弛争又说,“老婆,我想了一下,还是在外面吃吧,这么晚了,估计厨房已经准备好饭菜了。”
谢南枝一想,也有道理。
三人决定去吃苏牧说的那家火锅。
火锅店太火爆了,包房都没有位置,他们只好在大厅坐下。
服务员拿来菜单,谢南枝随手给了苏牧,“点吧,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客气。”
苏牧当然不客气,“放心吧,我不把南总当外人。”
进口雪花肥牛,八百块钱二两肉,苏牧一口气就点了十盘,加上语气的菜品,一顿火锅吃了谢南枝好几万。
难怪苏牧说舍不得自己花钱吃,在火锅界,这也算是天花板的物价了吧。
滚烫的红油锅沸腾,苏牧迫不及待把肉片放进去,他吃爽了,倒是魏弛争,始终冷漠。
他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冰碴子硌得喉咙发紧,却没压住心里那点腾起来的火气。
魏弛争知道,他就是打翻的醋瓶,酸味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连指尖都泛着点麻。
偏偏,谢南枝没看出来一点。
她和苏牧有说有笑,最要命的是,他插不上话。
这三年的空白,他错过了她太多。
魏弛争眼角的余光瞥着苏牧,朝这边看,满眼的愠怒。
他不动声色地往谢南枝身边挪了挪,手臂几乎要碰到她的胳膊,突然,谢南枝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谢南枝走远,苏牧还在那里傻笑,“魏先生,你怎么不吃啊?这肉特别好吃,又嫩又香。”
魏弛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孩子看上去怎么不大聪明的样子?
“吃饱了吗?”
“啊?”
“若是没吃饱,我给你打包回去十盘肉,回去吃个够。”
呀,还有这好事儿!
苏牧当然愿意了,“还是魏先生大气,谢啦。”
说完,苏牧继续低头吃饭,魏弛争深呼一口气,“还不走?”
苏牧茫然的抬眸?
眨了眨眼。
脑子转圈了足足一分钟,这才明白魏弛争的用意。
“啊,好。”
起身的功夫还不忘把碗里的牛肉全都炫嘴里,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支支吾吾的说,“魏先生,再给我加几盘那个小海鲜呗。”
真是服了。
木林交的什么朋友?
魏弛争用鼻子“嗯”了一声,苏牧才满意,“魏先生,帮我和南总说一声,我就不亲自和南总打招呼了。”
好啰嗦,魏弛争脸都黑了。
苏牧拿着他打包的东西,美滋滋的上了车。随后,他就给木林打去电话。
木林接的快,“又怎么了?”
苏牧乐呵呵,“来我家吃火锅啊?顶级雪花肥牛。”
木林,“哎哟,中六合彩了?”
苏牧,“说来话长。”
木林,“那就长话短说。”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