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我想你,想的每一寸肌肤都疼。”
魏弛争轻声说,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发尾,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谢南枝转过身时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衬衫第二颗纽扣,内心的渴望被激发,此刻的谢南枝被他胸腔的起伏震的软了身子。#8203;
他低头深吻,她下意识踮起脚尖去回应。
不同于方才的疯狂,这会儿倒是慢下了节奏。一点点浅尝辄止的触碰,像春雨落在湖面,泛起一圈圈痒意。直到他手掌扶住她后颈,力道渐深,她才后知后觉地抓紧他的衣角,布料被攥出褶皱,像她乱了章法的心跳。#8203;
一路来到客厅,跌入柔软的沙发,她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柔软的靠垫,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须后水味。
他的吻从唇角移到耳垂,轻声问,“去床上,还是沙发?”
热气烫得谢南枝耳廓发红,她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浓密的发间。#8203;
“去……床上。”
魏弛争含笑,浓郁的神色和今晚的月色一样迷人。
有力的手臂托着她轻盈的身躯,一步步带着她陷入雪白的大床上。
魏弛争将她放在正中央,指腹撩起她的额前的碎发,一瞬不瞬的目光宛如虔诚的信徒,爱意不言而喻。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颊投下一道银线。
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她颤抖的唇瓣。
谢南枝缓缓闭上眼,听到自己的呼吸和他的交织在一起,像两缕缠绕的风,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8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