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清亮如寒星,仿佛那眼神里藏着无形的压力,压的人无法喘息。
刘梦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黄夫人在场,她也不好这么认怂,“南小姐,这就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问题。”
谢南枝冷眸扫过刘梦玉,轻哼一声,“真是抱歉,我这个人五行缺德,和我玩道德绑架这一套,没用哦。”
刘梦玉被怼成哑巴了。
只见,谢南枝把黄夫人扔在地上的口红捡起来,反手送给了导购,“这口红不是谁都配用的,送你了。”
导购心花怒放,要知道这样一支几千块的口红,她一辈子也不可能花这多么钱去买,没想到今天机缘巧合竟然拥有了一支。
“谢谢南小姐,谢谢您。”
而后,谢南枝就和西贝一同走出专卖店。
可黄夫人受到了极大的羞辱,脸都气白了,踩着高跟鞋追出去,“南枝,你给我站住。”
谢南枝回眸,往那里一站,便自成焦点。
不是靠艳丽妆容或浮夸衣饰,而是一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气场。目光如炬,哪怕只是静静颔首,也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圈出属于自己的领地,旁人轻易不敢越界。
薄唇轻启,谢南枝嘴角带着一抹轻蔑的笑,“黄夫人,你是打算一点体面都不给自己留吗?”
原本还气势如虹的,可谢南枝轻飘飘的一句话后,黄夫人又打退堂鼓了。
要说在港城的地位,黄家的确比不上谢南枝,若是因此得罪了这个女人,她在生意上为难黄家,那就麻烦了。
权衡利弊,难听的话被黄夫人咽了下去,换了一番平和的说辞,“我知道你有能力,可作为一个母亲,我接受不了一个带着孩子的二婚女人,南小姐,即便你再优秀,我也不可能同意你和耀祖的事情,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就请不要再纠缠耀祖,放过他。况且,你也是当母亲的,应该能够理解我的这种心情。”
说来说去,又是这套话。
谢南枝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她是真无语了,“黄夫人,虽然我也是当母亲的,但真不至于自我感觉如此良好。”
黄夫人始终认为是谢南枝一直吊着自己的儿子,所以才把黄耀祖迷的神魂颠倒非她不可。
可到了这个女人的口中竟然成了她压根就看不上自己的宝贝儿子。
刚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升了起来,黄夫人黑着脸,“南枝,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有几斤几两了。你一个离了两次的女人,还带着拖油瓶,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有染的女人,我告诉你,如不是你刻意勾引,哪个男人能看得上你?”
又来?
黄耀祖摊上这个样一个妈,也是倒霉。
谢南枝轻蔑一笑,刚要开口,就听身后有个声音先一步传了过来。
“谁说没人看得上?”
语落,所以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谢南枝身后。
只见,魏弛争款款走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步履沉稳,无需言语,自带的低气压已让喧闹的商场顿时安静。
直到他停在谢南枝身侧,堂而皇之的和她十指相扣。
谢南枝一怔,包括黄夫人在内都瞪大了双眼,“他,他是你的新姘头?”
下一秒,一道凌厉的光看向黄夫人,魏弛争冷声开口,“我是她丈夫。”
丈夫?
这女人又结婚了?
可恶,既然结婚了,还吊着她儿子。
黄夫人气得要命,看谢南枝的眼神更不友善,“南枝,你既然有男人了,还勾引我儿子,你怎么这么贱?”
魏弛争蹙眉,随即,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一道锋利划黄夫人脸颊,割断了一缕发丝。
再然后,响起了金属钥匙落地的声音。
届时,所有人才后知后觉,割断黄夫人发丝的东西是魏弛争随手扔过来的钥匙。
黄夫人吓得脸都白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只见,魏弛争穿着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他站的笔直,侧脸线条冷硬如雕塑,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透着肃杀的气场。
他盯着黄夫人,语气警告,“下一次划破的,就未必是头发了,黄夫人。”
黄夫人吓得不会说话了,方才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划破她的喉咙,不,准确来说,是可以划破他任何想要划破的地方。
这一次,只是警告。
黄夫人苍白着脸,没再多说一句话,带着刘梦玉匆匆离开。
离开商场的两人到了楼下,黄夫人才算喘了一口气。
现在想想,她都还觉得后怕。
这时刘梦玉问道,“黄阿姨,那个男人是谁啊?好强的气场,我在港城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