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大手一挥出去的瞬间带起一阵风,扫倒了桌角的玻璃杯,杯子在地上炸开的脆响里,也没有让他有丝毫分神。
背挺得笔直,像一头蓄势要扑出去的兽,两人的光影随着动作的幅度一点点合为一体,整个办公室都是暧昧的气息。
倏然,魏弛争一声闷哼,疼痛让他暂时找回了理智。
他放开她,鲜血顺着红唇渗出,魏弛争用舌尖舔干净,那双占有欲极强的眼睛依旧锁定着她。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他鼻孔里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带着压抑的闷响,像远处滚过的闷雷。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站直身子。
“南枝,我的心也疼。”
“你护着他的样子,比杀了我都难受。”
“我才是你丈夫。”
“你却把我当成什么了?”
谢南枝没说话,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
其实,正是因为把魏弛争当成了更亲的人,所以才会挡在黄耀祖面前。
半晌,魏弛争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凝视着她,语气低沉,“南枝,你怎么不说话了?”
只见,谢南枝走向门口,打开办公室的门,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拨弦,“没什么好说的,你若没什么事儿,就走吧。”
魏弛争一动不动,笔直的站在原地。
于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谢南枝对他是真没招了,“魏弛争,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和她和好。
虽然听上去有些不要脸,可这就是魏弛争心中所念。
数秒,“不是饿了吗?带你去吃饭。”
魏弛争靠近,看了看她被吻的红肿的唇,伸手去触碰。
只是还没碰到,谢南枝就躲开了,“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兴致吃饭?”
他拿出死皮赖脸的精神,死猪不怕开水烫,“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走了,南总做什么,我都在旁陪着。”
谢南枝太了解魏弛争,他可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能做出来。
谢南枝蹙眉,不耐烦的问,“吃了饭,你就走?”
魏弛争点头,“我怕饿坏了老婆。”
谢南枝无语至极。
不过,也懒得啰嗦了,先一步出了办公室,随后,魏弛争便跟了上来。
电梯里,魏弛争有意无意靠近几分,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若有若无飘来,暧昧因子在狭小空间悄然弥漫。
他用余光打量着她,临出电梯,手臂擦过她肩头,轻声道,“老婆,还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还真是恢复记忆了,连她最喜欢的那家餐厅都想起来了。
谢南枝说了一句随便。
魏弛争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他叫她老婆,她没反驳。
谢南枝喜欢的那家餐厅距离公司不远,开车不到二十分钟。
因为来之前,魏弛争就让木林提前订了位置,不需要等位就可以直接用餐。
失忆的时候,谢南枝负责点餐,现在轮到魏弛争追妻。
他点的全都是谢南枝喜欢吃的菜了,还给她点了喜欢喝的鲜榨果汁,之后,魏弛争就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这样直白又赤裸的眼神看的谢南枝浑身都不自在,她有点无语,“魏弛争,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好。”
答应的挺好,他倒是照做啊。
眼睛都不眨,他眼睛不酸吗?
索性,不如聊点正事儿,谢南枝喝了一口果汁,“魏弛争,你打算怎么对付裴璟川?”
之前他失忆,报仇的事情谢南枝没想和他说,可如今他恢复记忆,以她对魏弛争的了解,不可能放过裴璟川。
该拿回来的,他会全部都拿回来。
聊到这个事情,魏弛争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说说你之前的想法。”
谢南枝对魏弛争没必要藏着掖着,她说了自己的计划。
说完之后,见魏弛争沉默,她又说,“当初以为你不在了,魏氏对我来说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我是打算让魏氏集团成为泡影,让裴璟川一无所有,付出代价。可如今你还活着,魏氏毕竟是你们的魏氏,你若是……”
“就按照原计划吧。”
谢南枝怔了怔,就听魏弛争解释,“魏氏是他们的魏氏,不是我的,没了就没了,没什么好舍不得的。”
魏弛争目光痴缠,他把身子前倾,“与其子承父业,倒不如和我老婆打造属于我们的商业帝国。”
他又把他们放在了一起。
殊不知,谢南枝根本就没在未来规划他。
抿了抿唇,半晌,谢南枝又说,“魏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