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林安慰道,“阿姨,您先别着急,我现在就派人去查南小姐的下落,一有消息就立刻给您回复。”
王淑芬,“好,那我等你消息。”
木林匆匆挂断电话,心急如焚。
二爷这边生死未卜,小嫂子那边又下落不明,木林一个脑袋两个大。
木林表情严肃的走到铁头身边,小声说,“小嫂子不见了,我去查一查,二爷这边你守着,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
铁头瞳孔一震,“嫂子失踪了?”
木林点点头,“嗯,小嫂子的母亲刚打来电话,二爷如今昏迷不醒,小嫂子若是出事,拿什么和二爷交代?”
谢南枝对魏弛争有多重要,木林和铁头心知肚明。
她就是穿在他肋骨上的宝贝,谁都甭想碰一下。
铁头,“好,这里交给我,嫂子有什么情况,你也及时告诉我。”
木林走了。
穆娇娇红着眼看着他离开,待木林走远,她问铁头,“木林怎么走了?”
铁头话不多,只是随口说了句,“没什么。”
问不出,穆娇娇心里便多了好奇。
熟悉魏弛争的人都知道,铁头和木林是他的左膀右臂,眼下这种情况木林不在病房外守着,必然是出了大事。
另一边。
裴璟川找来医生为谢南枝包扎伤口,被磨破的血肉上了药,裴璟川给了医生一个眼神两人出了木屋。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满大地。
医生为难的说,“先生,我给这位女士做了初步的检查,她的失明很有可能是使用药物不当导致的,您不妨想一想,最近有没有给她用过什么药物?”
裴璟川剑眉敛起,数秒后,“麻药有没有可能损伤视神经?”
医生震惊,“会的,麻药本就是麻痹全身的神经,临床手术中麻药的计量都会控制的格外小心,若是私自滥用,很有可能控制不好计量产生副作用,严重的很有可能会导致患者死亡。”
裴璟川的脸顿时冷的骇人,他沉默良久,盯着沉睡的谢南枝,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生见他不说话,心里七上八下,他好心提醒,“先生,如果有条件,还是把这位女士送去医院接受治疗吧,兴许眼睛可以恢复,就怕时间拖得太久,耽误了治疗。”
裴璟川冷沉阴森的表情突然多了一丝笑容,那笑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缓缓开口,“不必了,这样很好。”
医生大为震撼。
明明之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很紧张,怎么就的满不在乎了。
再联想到床上的女人手脚都被铁链锁着,医生也不敢多问,免得惹祸上身。
“那我就先走了。”
裴璟川弯着嘴角,他的心思已然全部放在了谢南枝身上。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再一次,失明了。
亦如两人婚姻开始之初,她也是这样,什么都看不见,她的世界里只有他,再也没有任何人。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重新开始了。
就如当初,她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一个他,她会爱他,纵着他,依赖他。
而这一次,裴璟川再也不会让她失望了。
毕竟那个导致他们婚姻破裂的女人已经死了,魏弛争也要死了,真好,都死了,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他绝对要死死抓住。
夜深人静,裴璟川躺在谢南枝身侧,这一次,他没动手动脚。
其实只要这样搂着她入眠,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的手臂搭在她的细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的温度。夫妻三年,无数个夜晚同床共枕,她的每一寸肌肤他都了如指掌。
谢南枝全身抗拒,可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好在,裴璟川并没继续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谢南枝提心吊胆,紧张的口腔黏膜分泌唾液,就连呼吸都透着提防。
寂静的夜,裴璟川轻声开口,“南枝,你知道我有多怀念和你的过去吗?那是我一生最幸福安稳的三年。”
谢南枝没回应,裴璟川继续娓娓道来,“打我有记忆开始,便是在孤儿院里,我性格内向,孤儿院的孩子都喜欢欺负我,只有谢夕颜愿意和我玩,不嫌弃我。所以,我发誓要对她好,只要她想要的,我都尽力满足。可我混淆了感激和爱情,我以为对谢夕颜的感情就是喜欢,所以才会做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
直到你打掉了我们的孩子,离开了我,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爱的人是你,对谢夕颜的感情不过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我想和你长相守,我想和你共白头,南枝,我是做错了,可我也受到了惩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老天给了我重新来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