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点休息,明早我过来接你。”
谢南枝下车,关上车门走向酒店。
回到房间后,谢南枝先开了灯,她缓缓走向窗前侧身打量着楼下的那辆车。
不一会儿,魏弛争才开车离开。
谢南枝意味深长的睨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她是真的看不懂这个男人。
是他对所有女人都这样绅士吗?
可魏弛争整日板着脸,一副生人勿扰的架势,哪里像个中央空调。
如果对她是例外,那为什么又忽冷忽热,忽近忽远。
算了,这些以前还能想一想。如今,知道了魏弛争的身份,关于这一切都不该是她该去考虑的。
首富家的二少爷,如果不是不能生育,哪里轮得到她来当这个魏太太。
原本下车前想质问的话统统咽了下去,主要是谢南枝真的找不到什么立场去质问。
她算什么?
如果不是魏怀博把她找过去,兴许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身份。
谢南枝打算洗洗睡觉,她拿好自己的东西刚要去浴室,门铃响了。
三更半夜,会是谁?
谢南枝走过去隔着门问,“什么人?”
没人回应。
她以为是谁敲错了门,就要回去的时候,房门被房卡刷开,发出“滴滴”两声后,一双锃亮的皮鞋迈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