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仓皇的转身,背对着魏弛争,“陆先生,那我先回去。”
方才让她一个人回去陆泽宇已经很内疚了,眼下,她刚经历电梯被困的恐惧,这个时候不可能让她自己回去。
陆泽宇从她手中拿过手提包,唇角露出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我送你。”
谢南枝手上一空,眼中带着几分诧异,“你的事情……”
陆泽宇,“解决了,我们路上说。”
语落,陆泽宇便带着谢南枝一路往外走,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再关注过那个男人。
亲眼看着谢南枝上车,木林一脸担忧的问,“二爷,要不要送你去布鲁斯医生那里?”
魏弛争沉着脸,声音低沉,“不必。”
闻言,木林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不过,方才电梯打开的瞬间,他看见了什么?二爷在强吻谢小姐?这是他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突然,魏弛争说,“去把电梯里的视频拷贝一份给我,其余的记录全部删除。”
删除可以理解。
可,拷贝一份?
这世上怕是只有二爷的想法如此惊奇了。
这边,谢南枝上了车。
陆泽宇告诉她,王所长今天格外好说话,也没难为他。简单聊了几句,他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王所长就主动说,让他明天会重新提交一份上市所需的资料,王所长亲自审查。
王所长能这么说,这件事大概率十有八九就能成。
陆泽宇好奇,“南枝,你帮我分析一下,王所长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一个人的态度不会轻易转变,除非是……
谢南枝想到了魏弛争。
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魏弛争会帮陆泽宇的原因。
难道是她想多了?
王所长态度转变和魏弛争没有关系?
谢南枝心不在焉,“我也不是很清楚。”
顺顺利利回了酒店,谢南枝对方才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但又不得不承认,她不讨厌魏弛争的吻。
同时,另一个疑惑浮现在谢南枝的脑海中,魏弛争有病?
他方才的样子,明显是患有某种疾病时,发病的样子。
谢南枝坐立难安,她来不及冲澡就去露天阳台给西贝打去了电话。
晚上十点,西贝还在实验室加班,接到谢南枝的电话她才摘掉无菌手套,“怎么了?”
谢南枝趴在栏杆上,“西贝,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病,就是病人皮肤特别白,而且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体温也要比寻常人低很多,怕热,发病的时候会全身痉挛抽搐。”
西贝琢磨了半天,“没有,闻所未闻,谁得了这怪病啊?”
连西贝都没有听说过,看来魏弛争的这种病不是一般的罕见。
“就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南枝,你不对劲儿啊,感觉你最近这段时间都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你偷偷背着我和老周谈恋爱了吧。”
谢南枝无语,“想多了。”
西贝吐槽,“我就怕想的不够多。”
谢南枝望着眼前的灯火阑珊,心想,她对魏弛争的关注度是不是有点过于多了。
以他的财力权力,还需要她去关心这些吗?
再说,魏弛争都已经把她拉黑了,有关他们在港城的那段经历也该翻篇了。
谢南枝深呼一口气,“好了,我要休息了,改天聊。”
挂了电话,谢南枝又一个人吹了一会儿晚风,她要让脑子冷静冷静。
第二天,大师兄从外地回来。
谢南枝约凯瑟琳一起去丹青学院,路上的时候,凯瑟琳和她解释昨天临时离开的事情。
谢南枝一笑置之。
两人坐在后排,凯瑟琳热络的打探,“南枝,你觉得小宇这人怎么样?”
谢南枝并不惊讶,她挑眉,“陆先生很好,不过,我目前不太想谈恋爱,凯瑟琳,很抱歉,恐怕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了。”
凯瑟琳尴尬的笑了笑,“哈哈,没事没事,你们怎么相处我不管,只要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就好。”
谢南枝不喜欢拖泥带水,索性和凯瑟琳说清楚,等回去后,她自然会转达陆泽宇。
大概半个小时,谢南枝来到丹青学院。
古色古香的院落,就像是古时候有钱公子哥的学堂,踏进来的第一步,心情都在一瞬间得到了放松。
穿过一片竹林,谢南枝一眼就看见身穿玄袍的男人,“大师兄。”
云中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清是谢南枝之后,和身旁的人叮嘱了几句便走了过来。
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