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不是阿谀奉承,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裴璟川在港城混迹这么多年,魏弛争一个外地人竟然能够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足以见得其实力。
想了想,谢南枝又说,“能逼得魏先生失控,我真的很好奇,裴璟川之前究竟怎么得罪你了。”
突然,魏弛争看她的目光更深,肃然多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就在刚刚,隔着那么远的位置看见裴璟川对谢南枝纠缠,他只觉得心口那团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那个男人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身上,魏弛争多一秒都不想看。撞过去的瞬间,他都是无意识的。
当时的心里就一个想法,让这个伤害了谢南枝的人,去死。
哪怕他就是爷爷要找的人。
这时,灯绿了。
魏弛争只是笑了笑,重新启动车子,“南小姐,以后你会知道的。”
就知道问了他也不会说,不过没关系,他们有共同的目标就够了,能有一个如此强大的伙伴是她的幸运。
拿下德嘉码头,整个公司集体狂欢。
辛苦了这么久,大家难得放松。谢南枝发话了,今晚想怎么消费就怎么消费,不用有所顾虑。
大家玩的高兴,也都忘了身份。
今天跟着谢南枝去竞标的经理凑过来敬酒,他喝的伶仃大醉,“南总,今天开车把你带走的人是你新欢吧,他也太猛了,差点送裴总见上帝,这醋劲儿真不是一般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