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裴璟川,这是还你的
    谢夕颜捂着被打的脸,万分惊恐,“南枝,你,你要做什么?”

    这次的惊慌害怕不是装的,谢夕颜是真的怕了。以前的谢南枝都是任由她揉捏的窝囊废,今天的谢夕颜是怎么了?

    她是真的疯了。

    谢南枝一言不发,按照自己的计划去进行。

    她准确的抓起屏风架上的花瓶,半分犹豫都没有,朝着谢夕颜声音的方向砸下去。

    又是“哐当”一声。

    谢夕颜疼的惊声尖叫,万万没想到谢南枝竟然在给她一耳光之后,还敢用花瓶砸她。

    谢夕颜躲闪不及被重重打在额头,顿时血花四溅。

    裴璟川回过神的时候,谢南枝正手握着半截打碎的花瓶继续朝谢夕颜挥舞。

    就在锋利的碎片切口即将刺入谢夕颜的时候,谢南枝的手腕被攥住,与此同时,她的脸颊被甩了重重一耳光。

    裴璟川怒目可憎,低吼这,“谢南枝,让你来道歉,你就是这样道歉的?还是说,你从决定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想过真的道歉?”

    话音刚落,甚至没得到回应。

    谢南枝眉头都没皱,反手还了他一记耳光。

    裴璟川被打的措手不及,错愕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接着,另一边脸又挨了一巴掌。

    裴璟川眼睛能喷火,杀人的心都有了,“你,谢南枝。”

    谢南枝牟足了劲儿,掌心都打麻了。

    清冷的面容配上那双如秋水般浸了寒意的眸子,她薄唇轻启,“裴璟川,这是还你的。”

    昨天的一耳光,加上今天的一巴掌,她还了两个回去,理所应当。

    裴璟川瞳孔一震,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拿捏住的女人,突然就看不透了。

    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很不好,裴璟川正想要去质问清楚,谢夕颜虚弱的呼喊把他思绪拉回来了。

    “璟川,我疼。”

    裴璟川不得不把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谢夕颜身上,她的额头流了好多的血,他一惊,二话不说抱起血泊里的女人,急匆匆往外冲。

    只不过和谢南枝擦肩而过的时候,裴璟川步子一顿,眉头紧锁的盯着身侧的女人,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报警。”

    听到这两个字,谢南枝双手紧攥,方才被锋利切口划破的掌心,顺着捏缝渗血。

    一滴滴,染红了她纯白的裙摆。

    偏偏这又是她意料之中的,不是吗?

    就是因为对他足够了解,她才会如此计划。

    半秒后,佣人会意。

    当即拨通了报警电话。

    故意伤人,证据确凿,谢南枝被捕。

    审讯室内。

    “姓名。”

    “谢南枝。”

    “性别。”

    “女。”

    “年龄。”

    “二十五。”

    负责案件的警官看了看谢南枝的资料,也不知道和身旁的同事窃窃私语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问,“你大学没毕业,就是为了着急结婚?”

    黑茫茫的视野里,是没有尽头的黑暗。

    车祸那年,谢南枝念大三,前途一片光明的她,成了一个再也看不见斑斓色彩的盲人。

    谢南枝还记得车祸不到一个月,她要参赛的画不见了,而谢夕颜却荣获了那场比赛的一等奖。

    后来她才得知,是谢夕颜拿了她的作品参赛。为此谢南枝想要讨个说法,谢夫人疯了一样责骂她。

    “你偷走了夕颜十八年的人生,拿你一幅画怎么了?再说,你以后就是一个瞎子了,这辈子都别想再画画,能拿你的画参赛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

    第二天,谢夫人就去港美院帮她退了学。

    就差一年,她就差一年便可以顺利毕业的……

    谢南枝沉了一口气,下唇咬的死死地,身体微微的颤抖。

    就听对方语气变得严厉,“谢南枝,回答问题。”

    片刻,谢南枝抬眸,深沉的目光透着难以言说的坚决,“在我律师抵达之前,我有权不回答任何问题。”

    两个小时后,谢南枝顺利从警局离开。

    她站在门口的位置,听着周慕斌和负责案件的警官聊天,两人相互客套寒暄,说了几句,周慕斌才准备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刚踏出警局门口,周慕斌就发飙了。

    “谢南枝,你给我站住。”

    谢南枝停下步子,周慕斌气呼呼的走上前,气不打一处来,“谢南枝,要不是你今天被逮进去,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谢南枝面色苍白,灰呛呛的透着无力感,“没想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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