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香萦梦,心影难平
一阵发懵,脸颊热得仿佛能灼伤旁人。原本以为父亲母亲是知道了自己偷偷出去玩的事,没想到竟是因为……

    秋老爷道:“时间不早了,那舒颜你先回房吧。”

    秋舒颜向秋老爷、秋夫人躬身行礼:“女儿告退。”玉梳跟在秋舒颜后面,快步走出了正厅。”

    秋舒颜从正厅到自己房间的一路上都迷迷糊糊的,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

    秋舒颜回到自己的院落,廊下的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玉梳见小姐对着那绣着红枫的帕子发呆,顽皮的说道:“小姐,您是不是还在想沈公子的事?”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玉梳的语速快了许多。

    秋舒颜猛地回神,将帕子攥得更紧,颊边泛起红,恼怒道:“玉梳!是不是我平日对你太过纵容了!”

    “哎呀哎呀,那我不说啦!”玉梳端进来一盆温水“小姐,快要到亥时了,让我帮你洗漱!”

    夜深人静时,秋舒颜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忆着灯谜摊前的一幕:那少年笑时眉眼弯弯,腰间枫叶玉佩在烛火下流光溢彩;还有正厅里,父亲那句"婚约"如惊雷炸响,让她心跳失序。

    秋舒颜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缕清冷的香气。

    "小姐,您睡了吗?"玉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秋舒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玉梳推开门进来,笑道:“我瞧您今日回来后就魂不守舍的,难不成是……”

    “玉梳!”秋舒颜嗔怪地打断她,脸上却烧得更厉害了。

    玉梳吐了吐舌头,放下水盆道:“其实奴婢觉得沈公子挺好的,瞧着温文尔雅,也像是值得托付的人呢。他那腰间那枫叶玉佩别致得很,跟您帕子上绣着得红枫倒像是……倒像是一对的呢!”玉梳最后那句故意拖长,就跟老师上课强调重点的语气一模一样。

    一语点醒梦中人。秋舒颜猛地坐起身,指尖抚过帕子上的红枫绣纹﹣﹣那是她及笄那年,母亲亲手教她绣的,说是枫寓意“风调雨顺”,也盼她能寻得良缘。而他的玉佩上,偏偏也是枫叶……是巧合,还是天意?

    正思忖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玉梳警觉地皱起眉:"这么晚了,会是谁?"

    秋舒颜也疑惑地披衣起身,走到窗边撩开一角纱帘。只见几个黑影在院墙外一闪而过,动作迅捷,不似府中下人。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那几人身上似乎也带着若有似无的冷香,但却与沈公子身上的冷香又没有半分相似。

    "小姐……"玉梳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一夜,枫香萦梦,心影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