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
我看着师父严肃而带着担忧的脸,又想起井底那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心脏怦怦直跳。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
但当我看到屋里其他人那绝望而期盼的眼神,当我想到村子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当我握紧怀中那支救过我们命的枣木笔时,一股莫名的勇气压倒了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尚且单薄的脊梁,迎上师父的目光:
“师父,我准备好了。”
李老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欣慰,有担忧,更有一种托付重任的决然。
“好!”他重重一拍我的肩膀,“事不宜迟!村长,立刻召集人手,准备以下东西:三十六面三尺青竹幡,一百零八斤糯米,黑狗血十斤,三年以上大公鸡九只,还有……将村里那口闲置多年的杀猪锅抬到后山乱坟岗最高处!”
他目光灼灼,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军。
“今夜子时,月隐之时,我们……封井镇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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