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被逗笑:“哦?你为何这么肯定?”
“他答应过我。”
方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鸢儿,你不会在之前就与昭王他发生了什么……”
“没有!!”方雪鸢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耳根烧得通红,“我与他清清白白!”
“唉,只希望昭王殿下与你成亲后能收敛一些……”方夫人叹道,眉眼里写满忧愁。
“娘,其实昭王殿下挺好的,”方雪鸢不自觉地为那人辩解起来,“比起瑄王……他待女儿更真诚,而且他生得俊美,又是亲王之尊,他带我游玩过好多地方,慈恩寺的后山竹林,还有宫里的荷花池泛舟,端午节时他还带我逛了夜市……”
她越说声音越小,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记得与他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方夫人忍俊不禁,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瞧瞧,这还没过门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方雪鸢脸一红,虽然她在胡说八道,可不知为什么还是有些害羞。
“鸢儿,”方夫人突然正色,握住女儿的手,“娘只问你一句,你可真心喜欢他?”
方雪鸢心尖颤了下,刚想否认,却见娘亲眼底的担忧,忙点着头,“我喜欢他!我爱死他了!”
“那就好。”方夫人如释重负,“女子二嫁三嫁都不打紧,只要嫁的是心上人。”她忽然眯起眼,露出几分凌厉,“若昭王敢负你,娘就让你爹带兵拆了他的王府!”
方雪鸢噗嗤一下笑出声,可眼眶却红了,她扑进母亲怀里,贪恋着这熟悉的温暖。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护家人周全。
至于嫁人……也不会少块肉,嫁就嫁罢。
方雪鸢怎么也没想到,慕璟竟能与父亲在书房里聊到日暮西沉,丫鬟们催了三四回,最后竟是娘亲亲自去唤人,那两人才不紧不慢地从书房出来。
她躲在廊柱后偷瞄,只见父亲眉宇间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而慕璟脸上则带着平时那抹微笑,心里不仅起疑两人聊的什么,居然把爹哄得这么开心。
用膳时慕璟那张巧嘴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岳父”,一口一个“岳母”,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方夫人被他哄得频频掩唇而笑,方雪鸢闷头戳着碗里的米,目光不断地在三人身上打转。
“对了二位,小婿今日来得匆忙,备了些薄礼,还请二位笑纳。”慕璟抬手轻轻一击掌,风白和风青从屋外端着两个紫檀漆木锦盒走了进来,这两个盒子做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白象牙镇纸,”慕璟先打开其中一个锦盒,取出一方莹白如雪的象牙镇纸,双手递给方明虎,“还希望岳父喜欢。”
方明虎赶紧双手接过,此镇纸他之前在御书房见过,当时圣上桌上就有这么两块,他将镇纸举起来,上面刻着:“国之干城”四字,惊喜道:“这,莫非是……”
慕璟嘴角微扬:“是我向陛下讨要来的,上面的字也是由陛下亲赐。”
方明虎可是听过之前另外两位王爷向皇上讨要都未得,没想到这位昭王殿下……“臣……臣谢主隆恩……”方明虎受宠若惊地举起镇纸朝着东方虚拜了拜。
慕璟又拿起另外一个锦盒,里面装的是一株七彩灵芝:“这是北疆去年进献的七彩玉灵芝,可养血驻颜,补中益气。”
方夫人的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用手绢掩了唇。
方雪鸢也伸长了脖子往那锦盒里瞧去,那株七彩灵芝流光溢彩,她以前在书中读过,此物只在昆仑雪山中生长,三十年成形,百年成材,一株在市上可值黄金万两,乃可遇不可求之物。
“听鸢儿说岳母素来不喜珠翠,”慕璟说着扫了方雪鸢一眼,“于是想着以此为礼,还望岳母不要嫌弃。”
她什么时候跟慕璟说过这种话?这厮分明是在信口雌黄!她正要反驳,却见母亲已经感动得眼眶微红,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方夫人欣慰地点点头,再看向慕璟时眼里都是赞赏:“昭王殿下如此有心……妾身与将军惶恐。”
“小婿只希望岳父岳母放心,”慕璟说着,将手覆上方雪鸢放在桌上的手上,“我绝不会亏待鸢儿。”
方雪鸢像被火烫了一般,脸蹭地红了起来,本想抽回手,却见爹娘笑得见牙不见眼,只好红着脸任他胡闹。
而方明虎和方夫人早就被哄得乐开了花,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她偷偷用指甲掐他掌心,却见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一顿饭下来,方雪鸢食不知味。
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时辰,慕璟这厮竟然把她爹娘哄得服服帖帖。
那方御赐象牙镇纸和七彩灵芝,分明是投其所好,精准地击中了父母的软肋。
更可气的是,用完膳后,娘亲竟然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