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塌,方雪鸢跟着人堆往下坠去,却见下方站着个呆愣的女娃。她急急蜷身,堪堪摔在女娃身侧。

    “嫂嫂!”

    “王妃!”

    慕璟与两个丫鬟慌忙前来,所幸台子不高,乍一看方雪鸢没摔到哪。。

    “嫂嫂,”慕璟急急地打量了一下方雪鸢,只见她右手手掌粘了不少石子,“你的手……”

    “嗯?”方雪鸢回过神才发现手掌发出疼痛,抬起来一看,竟然擦破了皮,还有几颗石子嵌进了肉里,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慕璟见她伸手要去把石子挑石,忙出声制止:“别动。”

    他四处看了一眼,从旁边的小摊上拿了一壶酒过来,随后示意芝桃芝杏将方雪鸢扶到旁边坐好。

    “失礼了,”他单膝点地,修长手指轻托起她的皓腕,方雪鸢感觉到他微凉的指腹摩挲过自己的手腕,皮肤不仅一阵战栗。

    他垂眸细察伤处:“还好不深,你们两谁带了银针?”

    芝桃忙从头上拔下银簪:“用这个行吗?”

    慕璟以酒淬过簪尖,又就着油灯燎过,握着方雪鸢的手腕开始仔细地给她挑石子。

    “嘶……”方雪鸢咬住了下唇,却见他十分认真,旁边的灯火在他眼睫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很快慕璟给她仔仔细细地将石子都挑了出来,又反复地看了几遍后才将银簪还给芝桃,这时方雪鸢那原本莹白如玉的掌心已血迹斑驳。

    慕璟晃了晃手里的酒,抬眼看了下方雪鸢,她早已眼尾泛红,于是对芝桃道:“抱着你家主子。”

    “是。”芝桃坐到方雪鸢,小心地抱住她,将她的头埋在自己臂弯,“殿下您忍着点。”

    清酒淋下时,方雪鸢疼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呜咽了起来,刺骨的疼痛过后就是阵阵麻意,最后手疼麻感觉交织,方雪鸢咬着贝齿努力不让自己哼出声。

    “好了。”听到慕璟说,方雪鸢才从芝桃的怀里探出头来,她看到自己的手已经被清理干净然后包扎好了。

    方雪鸢缓缓收回手,摸了摸受伤的地方,还是有些疼痛。

    “我给你清理干净了,回去让下人给你上点金创药,应该就没事了。”慕璟仍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抬眼时见她眸中水光涟漪,长睫轻颤如蝶翼,倒像只受惊的雪兔。

    “多谢。”方雪鸢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慕璟摇摇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折扇:“是我害得嫂嫂摔下来的,该我给嫂嫂赔不是。”

    “不关你事……那台子……”方雪鸢忙说。

    “若不是我让嫂嫂站那高台,嫂嫂也不会摔下来了。”慕璟声音渐低,眸中愧色如墨。

    方雪鸢垂下头,视线落在包扎自己手腕的帕子上,那帕角上绣着的兔子……

    她心头一跳,这分明是自己绣的云团:“这不是……”

    慕璟勾唇一笑:“是端午那日嫂嫂非塞给我的,莫非忘了?。”

    “胡言!”方雪鸢的耳尖顿时染了绯色,急忙道,“明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