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肯定想方设法都得出去,去县里行不通,只能去临县,但那山路崎岖陡峭,山中又有虎狼,他怎么能让她去。
陈明月一怔,看着他眼中的焦灼与恐惧,“可……我必须去,不光是为了我爹娘和村子,也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受到南越人迫害。
只是没等她说完,许子平近乎是失控地紧紧抱住她,紧得令人窒息,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不要”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全是慌乱,说话间满是颤音,眼底漫上赤红,“明月,我不想失去你”。
不说一路的艰险,真到官府,他们会听吗?
这些人如此猖狂,难道别的地方就没有他们的人吗?
感受到颈侧的湿润,陈明月也心如刀绞,攸忽两行泪落下,双手回抱住他。
“你别拦我,好吗?我保证我一定会小心行事,再说我找大夫拿了药囊,对付野兽够了…”陈明月知道他放心不下,只得安抚道。
...…
陈明月松开他,拉着他的双手,许子平反握住,却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无声似千言万语,心蓦然下沉,她的坚持让他知道她非去不可,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一点一点松开了她。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一个人去”
“你不能去,你家?你不能去,他们在你家里要是消失肯定会被发现的”,陈明月上前拉着他的手,声音发颤,他家有人看着,他之前也被注意到过。
“放心,我让木安陪你。”许子平轻拍她的背温声安抚,“我写封信你带上,去到县里找李平,他应该有办法带你去县衙”。
“出去后,就别回来了”低声道。
“千万别回来,等我平安后会去接你”许子平又叮嘱到想到这也许是个机会,他也没这么抗拒了。
陈明月没有说话,一脚踏入了夜色,身影慢慢消失不见。
后来陈明月回来,结果之前一行人中,被砍伤的人没有救治得回来,就找上门报复,她被一南越兵士用鞭子狠狠抽了几鞭,许子平上前阻拦,被鞭打得不成人样,还好村长赶来,但只打算让他带男的走,许子平坚持着没走,呼延庭来后命人将两人都关着。
结果手下的还是心有不愤,进屋后又对陈明月起了意,许子平阻拦,三人厮打了起来,惊动了呼延庭,本打算将明月两人杀了,后面不知想到什么,就让他们自生自灭,让人将许子平的手脚折断了,两人也被扔到了地窖,又警告了底下人。
侍卫也只能趁天黑时进来给两人治伤,耽搁久了,许子平的手可能再也治不好了,两人就算挺过去也会落下病根,本来打算将两人带走,两人都只想让对方走。
没办法侍卫只能盯着那两南越人,可能是被得罪狠了,居然还没死心,想了想,将人杀掉扔山里伪装成意外了,还好第二天县里终于来人,那呼延庭临走前叫人去将二人杀掉,免得节外生枝,还好侍卫一直守着,林浮星来时,他正将人的尸体处理了。
南越人的阴谋落空,被抓住的人也全部处死,云树村的人都去了刑场,亲眼看见南越人人头落地,直拍手叫好,不少人眼眶发红,眼含热泪。
也许这才是对已逝之人最好的祭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