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马路上最后一辆黑色小车的副驾驶大门打开。青木原含着微笑,从里面走了出来。
“青木原!你个臭混蛋在干什么?”一个被束缚住的男生咬牙切齿地大喊,“这些黑衣男人都是你手底下的保镖吗?赶快让他们放手,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他的名字是石田龙生。昨天我从洗手间的隔间里走出来时,就是山口一边盯着我,一边在他的耳边偷偷说话。他似乎是那群男生的首领。
青木原瞥了他一眼,轻轻一笑。敲了敲身边的车窗。
那辆黑色小车的后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男生。
“三浦正浩!”石田龙生又大喊,“你这个臭混蛋怎么跟青木原混在一起了?今天让你来帮忙,你却一整天都看不见,你到底在搞些什么?”
三浦正浩是昨天在洗手间门口,抱住我的身体,抓伤我脸庞的那个男生。他畏畏缩缩地停在小车门口,根本不敢说话。
青木原笑着走上前来,对着石田说道:
“石田龙生,生日为4月25日,今年18岁,家中独生子。父亲是一家地产公司的董事长,母亲是该公司的持股股东。从小饮食健康丰富,身材发育魁梧。由于父亲忙于工作,母亲溺爱而疏于管教,逐渐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除了各种隐性而轻微的欺凌同学事件以外,7岁时打伤同班一位男生,道歉并赔偿15万日元。11岁时与两位男生结伴,跟另外三名学生斗殴,道歉并被学校请家长批评。14岁时跟四位朋友打伤两名男生,道歉并赔偿27万日元。15岁时开始抽烟喝酒;16岁时在秋夜高中读高一,结识了同级的男生星野峻和村上大信,经常跟他们吃喝玩乐,感情非常要好。18岁时升高三,见到我买下了秋夜高中所有股份,并用金钱当上了学生会会长,对我十分不满。其伙伴星野峻和村上大信曾经在校内公开发言要教训我。但后来在学校袭击我时,被我的保镖拦下。最终被我抓住把柄,主动从学校退学。于是你对我更加嫉恨。但害怕我的报复,始终不敢有所行动。
“今年5月8日,你在学校食堂用餐时,与身边的一位学生发生了冲突,被附近两位学生会成员阻止并通报了老师。从此对我更加不满。于是在5月15日,伙同身边对我同样不满的8名同伴,设计了一个报复计划。目标是打击我的学生会成员以及我的同班同学。5月19日,你们当中的3人袭击了一位学生会女生;5月22日,3人袭击了秋夜高中的一位男生;5月27日,4人袭击了学生会的一名男生;6月2日,3人袭击了我所在班级的一位男生;6月7日,两人袭击了我班上的女生立花绫乃。一人把绫乃推倒在地,一人在远处望风。后来被赶来的杨树阻止。这些袭击行动都是精心策划,刻意避开了人群和摄像头,再加上那些被袭击的学生受到的伤害也并不算大,他们苦于没有证据,迟迟无法向老师举报,所以这些内容只在他们的朋友里有所传播。
“这周星期一的中午,你们当中的4名男生,在学校里挑衅我的同班同学源介。其中一名男生被赶来的绫乃用棍子打伤。他心生报复,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当天下午放学,你们9位男生聚集在洗手间里,休息并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后来突然遇见了去洗手间的杨树,于是心生歹意,打算袭击杨树,但被赶来的绫乃报警阻止。拉扯过程中,杨树在三浦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绫乃踢伤了你们的同伴木村裕作。你们对他们十分怨恨,于是在今天下午,派出被绫乃打伤的藤井智野,和之前推倒绫乃的山口光太,埋伏在这条偏僻的马路上,挑衅并袭击他们。剩余的其他人,则把他俩主动攻击藤井,或者山口的视频拍下来后,用以威胁并攻击二人。
“怎么样,在下所说的这些内容,都符合你们之前发生的经历吗?石田龙生先生,还有我各位最亲爱的秋夜高中同学?”
一些被束缚住的男生早就露出了慌乱的神情,心虚害怕地望向彼此,但另一些男生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凶狠。石田龙生还愤怒地说:
“青木原!你说的这些屁话全都是凭空污蔑,有什么证据证明它们!赶快让你的手下把我们放开,不然等我们报了警,你们这些混蛋全都给我被警察关进监狱里面!”
“哼,”青木原轻轻一笑,“怎么,还不服气是吗?也对。毕竟各位最近的行动计划都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证据,行动也都非常谨慎地避开了人群和摄像头,几乎让人找不到任何把柄。不过,就以各位同学劣迹斑斑的过往来看,要拿捏住你们,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我只要根据你们以往的就读学校和家庭住址,搜集你们在学校上课或者上下学活动时的监控录像,很快就能找到你们欺凌他人或者未成年时抽烟喝酒的视频。虽然这些违法活动都比较轻微,单个证据并不能让你们面临多大的处罚,但只要有大量的指控资料,积少成多,且不说你们要承受的罚款与赔款金额,光是你们被警察调查花费的时间,以及要面临的监禁风险,这就有够你们承受的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死皮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