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站在禁地边缘,望着被破坏的结界和满目疮痍的山谷,心情复杂难言。
昨夜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荒诞的梦,唯有胸口隐隐传来的刺痛,提醒着她那该死的同命契约是真实存在的。
云矶子带着青云山众人赶到禁地发现是席年和那个受伤的少年闯入了禁地,眉心微微蹙起,却没说什么,只是道:“随我回殿。”
席年踏入大殿时,发现除了上后山禁地的众人外,青云宗其他的长老们也早已经候在了大殿里。
云矶子端坐主位,殿内站着四位白发苍苍的长老,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人物。
"弟子席年,拜见师尊,各位长老。"她恭敬行礼,余光瞥见寂明站在角落,依旧是那副锦衣少年的模样,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锐利。
云矶子神色凝重:"年年,禁地之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席年心中一紧,面上却保持着镇定:"回禀师尊,昨夜弟子发现禁地异动,便前往查看。到的时候结界已经被破,并未见到是何人所为。"
"哦?"执法长老眯起眼睛,"你们是直接就进去了?那为何我等却被结界困在外围不得入内?"
席年微愣,当时她并没有察觉到禁地外围有何结界,此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执法长老又看向寂明,“还有这位小兄弟,明明重伤难以起身,又是怎么去的禁地,怎么现在伤势看着大好?”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紧张。
席年这才注意到,经过昨夜,寂明身上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大半。
寂明微微一笑:"或许是青云宗的灵药效果非凡。"
"胡说!"医堂长老忍不住拍案而起,"你受的伤根本不是寻常药物能够治愈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席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险些站立不稳。
寂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愣住了。
云矶子快步走下主位,伸手搭上席年的脉搏,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同命契约..."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怎么会..."
三位长老闻言,也都露出骇然之色。
执法长老更是直接祭出了法器,指向寂明:"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与席年缔结如此邪门的契约?"
寂明将席年护在身后,神色坦然:"此事说来话长。昨夜有人暗中在禁地设下阵法,我与席年都是受害者。"
"受害者?"医堂长老冷笑,"同命契约需要双方的精血为引,若不是你自愿,怎么可能..."
"若是有人提前在转生阵法中做了手脚呢?"寂明打断他,"昨夜那个黑衣人,各位可曾查清身份?"
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确实,禁地被破之事疑点重重,那个神秘的黑衣人至今下落不明。
云矶子深深地看了寂明一眼,突然抬手制止了还要争辩的长老们:"此事暂且搁置。既然你与席年已经缔结契约,从今日起暂时不得离开青云宗。"
这个决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连席年都惊讶地抬起头。
云矶子的语气不容置疑,"同命契约非同小可,若是放他离开,为师拿什么保证你的性命不受到威胁?"
二人回到席年居住的小院,这是一处位于宗门僻静处的独立院落,平日里除了几个负责打扫的外门弟子,很少有人来往。
刚走到院中她栽种的菜园旁边,席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紧接着脑海中闪过几个陌生的画面:滔天的烈焰,破碎的山河,还有一个银发金眸的身影在血战中嘶吼...
"这些是...你的记忆?"她扶着门框,脸色发白。
寂明眼神微暗:"看来契约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我们不仅性命相连,连记忆和情感都可能开始共享。"
这个认知让席年感到一阵恐慌。
她无法想象,自己的思想和记忆都可能被另一个人窥探。
"有没有办法解除这个契约?"
"有。"寂明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但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找出那个设下阵法的人。他费尽心机让我们缔结同命契约,必定有所图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师姐!不好了!后山的妖兽突然暴动,已经伤了好几个弟子!"
席年与寂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当他们赶到后山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
数十头妖兽像是发了狂一般,疯狂地冲击着宗门设下的防护结界。
更可怕的是,这些妖兽的眼睛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光,与昨夜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