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和在院子里接见了江迹的“一家三口”。
分别是
女朋友:茵陈
大儿子:阿澈
小女儿:希希
此时“一家三口”簇拥在一起,有些惊惧地看向谢斯和。
这位谢队长的残暴茵陈几人有目共睹,第一次见面他就毫不手软地杀掉了几个感染者,还差点杀掉池医生。
只是茵陈不太明白,自己不过只是打听一下池医生的消息,怎么就莫名惹到这个阎王,还被抓到这里来。
“池医生的女朋友?”谢斯和围着几人缓缓踱步。
刚上大学就遇到丧尸病毒爆发,被迫成为一名护士的茵陈后背一凉,瑟缩地点头。
“池医生的儿子?”谢斯和看向阿澈。
十四岁的,几乎和茵陈一样高的阿澈心虚地点头。
“那你呢?”谢斯和瞥了一眼希希。
希希往阿澈怀里缩了缩,怯生生地开口,“我是池医生的女儿。”
二十岁的女朋友,十四岁的儿子,三岁的女儿。
“你们登记的时候可不是一家四口。”柯炎生怕谢斯和脑袋不清醒把这几个假冒伪劣产品给处理了,赶忙出来打圆场。
“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不用冒充池医生的家人。”
茵陈抿着唇不回答。
徐威在队伍里属于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和池医生有仇,谢斯和是车队的队长,也和池医生有仇。
茵陈不敢大张旗鼓地在队伍里打探池医生的消息。
几人商量了后,得出假装家人的计策,在他们认为比较安全的人口中打探江迹的消息。
谁知道消息还没打探出来,就被出门遛弯的柯炎撞上。
茵陈知道柯炎和徐威认识,也知道柯炎是谢斯和的小弟,所以本能地认为柯炎并不可靠。
果然,被柯炎撞到她们在找池医生后,事态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我……”茵陈哆哆嗦嗦地开口,一口咬定,“我没有冒充,我和池医生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谢斯和被气地笑了一下。
“你怎么证明?”
这下轮到茵陈沉默了。
江迹的背包被柯炎拿在手中,茵陈的包里只有一些日常用品,和那张金灿灿的京市通行证。
通行证池医生说过不能让其他人看到,此时被谢斯和盯着,茵陈只能伸手去背包里摸索。
她十分紧张,试图思考一点对策。
但由于太过紧张,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
“找不到?”谢斯和冷笑,“你说你是他女朋友,总不能什么证明都没有吧。”
茵陈在背包里翻找半天,哆哆嗦嗦什么也没拿出来。
旁边的柯炎比她更紧张,生怕她拿出个能证明两人关系的东西,让谢斯和恼羞成怒。
低低的抽泣声响起,希希眼眶发红,无声地哽咽起来。
门帘被人掀起,发出轻微的响动。
“柯炎!”江迹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异常清晰,他的声音带着些薄怒,低声呵道,“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江迹的声音。
五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江迹披着外套,葱白的手指搭在门框上,垂眸看向院子里的五人。
院子里闪烁着彩灯。
不算很亮,但能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
三人组像仓鼠一样,在谢斯和和柯炎的威压下,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一家三口”则是瞪大眼睛看向江迹,首先感受到的是劫后余生惊喜。
随后高低起伏的哭泣声在院子里响起。
“池医生!”茵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除了被谢斯和吓的之外,更多的是看到江迹还活着的喜极而泣,“你还活着,太好了池医生!”
“池医生!”希希抱住江迹的小腿,“希希好怕啊池医生。”
“池医生,对不起!”
阿澈默默地抹眼泪,没有哭出声,他抽抽噎噎地向江迹保证。
“我和妹妹以后一定不会再拖后腿了。”
三个人围着江迹抱头痛哭。
见状不对,柯炎往谢斯和身后躲了躲。
“谢队。”柯炎低声开口,“我现在哭还来得及吗?”
谢斯和没有回答柯炎毫无影响的问题,他皱眉看向江迹身边挂了彩的兄妹俩,“查查今天下午到底怎么回事。”
谢斯和今天还未腾出手来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眼下暂时治好了江迹的一部分伤,也是时候该算一算,到底是谁在对江迹下手。
“是。”柯炎应道。
谢斯和没什么同情心,看在江迹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