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伤
口茵陈看不清楚,但下颌上的那块烫伤并不轻,仍旧泛红,甚至有些肿起?

    “我这里有芦荟胶。”茵陈从包里拿出一罐还未拆封的芦荟胶放在旁边。

    “还有这个。”茵陈又埋头在背包里翻找一通,找出一卷纱布,“这些你能用上吗?”

    “谢谢。”江迹弯眸笑笑,没有要茵陈递过来的东西,他嗓音温和地拒绝,“我吃过药了。”

    “我这里还有面包。”茵陈窸窸窣窣地从背包中把食物掏出来,平等地分成两份,“我听说这里到终点要走上一个月,这些东西省着点应该够我们路上吃。”

    末日里的食物异常珍贵,很少有人愿意分享,能有人帮忙转移已经是意料之外,更不用肖想这群异能者会分珍贵的食物给他们。

    尸潮来的十分突然,茵陈背包里的物资并不多,省着点,能吃上一段时间。

    “你留着吧。”江迹单膝微曲,手臂懒散地搭在膝上,“不用一个月,距离这边最近的大型基地就是钢铁城,不到十天就能到。”

    “我们这个队伍里人这么多,应该中途会在钢铁城补给,我建议在补给的时候你留在钢铁城,不要跟着队伍继续向前了。”

    谢斯和是男主,跟谢斯和沾边的幸存者基地能有什么好下场,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好。”茵陈没有思考便应声同意,“那池医生你呢?你也要留下吗?”

    “不知道。”江迹漫不经心地回应,“走一步看一步吧。”

    与货车并排向前开的还有谢斯和乘坐的那辆改装越野车。

    副驾驶没了之前的那名医生,车上只剩下柯炎跟谢斯和两个人。

    车窗开着,得益于异能者灵敏的五感,货车车厢里的窃窃私语声也能精准地传入两人耳中。

    一晚上见识到谢斯和吃瘪好几次的柯炎感觉后背一阵凉意,他忙里偷闲地把视线短暂移到后座的谢斯和身上。

    谢斯和手中拿着支烫伤膏,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车队走走停停,大多数时间都在清理路上的废弃挡路车。

    加上夜晚不适合赶路,直到深夜也没有挪动多远。

    一整天精神高度紧绷,车厢里清醒的人越来越少。

    车队摇摇晃晃地向前,车厢里的人几乎都已经睡去。

    江迹穿上外套,撑着手臂起身,单手拎起背包挂在肩上,悄悄移动到车边。

    开车异能者的视力很强,灯光会引来丧尸,所以夜晚汽车行驶也不会开灯。

    江迹手撑车帮,趁着车速还未提起,在黑暗中轻巧地从货车上跳下。

    随后像只野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入黑暗之中。

    目睹全程的柯炎再次尴尬地挠头,回头去看谢斯和。

    小溪边。

    江迹低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在小溪边冲洗手掌的烫伤,水很凉,缓解了灼烧带来的疼痛感。

    最后捧一掬水,洗掉脸颊上的尘土和炭灰,理顺乱糟糟的头发,江迹起身,顺着小溪向上走去。

    末日的夜不适合赶路,更不适合单独行动,但阿司匹林吃多胃疼,芦荟胶只是护肤品敷上去不仅不会缓解疼痛,还会感染创口。

    他得去找点正经治烫伤的药,不然靠自愈的话,不知道是伤口先愈合,还是自己先因伤口感染死于非命。

    这里离望城基地不远,地形江迹还算熟悉,他之前收集物资的时候来过这边,附近有座废弃的山村,山村卫生室的药品江迹并没有全部带走。

    更重要的是,从这里翻过山,天亮前能赶上车队。

    江迹赶路的速度很快,他左手漫不经心地转动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在黑夜中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寒光。

    今天晚上的山谷好像格外安静,路过几个末日前的露营地也没见丧尸。

    再次路过一个空荡荡的汽车露营地后,江迹停下脚步。

    他手腕翻转,手术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森寒的光,刀尖贴着身后人的脖颈划过,将对方逼退到角落后再次翻折。

    手术刀精准地贴上那人的脖颈。

    “池医生池医生。”那人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求饶道,“手下留情。”

    黑夜中窜起一串火苗,散发出暖色的光。

    江迹看清了面前人的脸,是谢斯和队伍里的火系异能者,柯炎。

    原文中对谢斯和的这个小弟描写的并不多,是个纯粹的背景板,整本书中柯炎起到的最大作用就是起锅烧水和做饭生火。

    手术刀威胁地上抬。

    “谢队救我。”柯炎不敢还手,只能求助地看向露营地的另一边。

    谢斯和坐在废弃的露营椅上,他换了件黑衬衣,衬衣布料包裹下精悍的肌肉起伏,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

    他的枪被江迹缴了,只留了别在腰间的匕首,即便如此,给人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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