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
卧次卧的床,我也还没来得及拆。”

    住他家里也更安全。

    蒋闻舟朝房间里走,到门口时,还回头和陆淮栀报备:“我进去拿两件换洗的衣裳。”

    好像那屋子不是他的,而是陆淮栀的。

    直到对方点头同意,他才拧开把手进入,拿完东西后又迅速离开。

    不敢过久逗留,怕会冒犯。

    双方互道晚安后。

    陆淮栀躺到蒋闻舟的床上,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他把蒋闻舟屈指可数的朋友圈点开,滑上滑下的看,却连对方私生活的边角都无法窥探。

    对他的过去一知半解,难以应对。

    必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陆淮栀心里想了很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翻开通讯录里的号码,发送短信:【帮我查一个人,叫姜越。】

    虽然这个人对自己没什么威胁,可他还是想弄清楚对方的动机。

    为什么对蒋闻舟这么近乎病态的执着?分明是重组家庭里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弟。

    关系也不算好。

    更何况蒋闻舟自生母去世后,父亲再婚,他就一直在爷爷奶奶家里住。

    又怎么会和姜越发展到这一步?

    陆淮栀一定要弄清楚。

    等到第二日早。

    蒋闻舟没心情做早饭,男人穿戴整齐。

    陆淮栀又顺理成章地换上他那些松松垮垮的休闲装,扒在房门口往外张望。

    “他怎么还没走啊。”

    蒋闻舟跟过来:“不用管他,办正事要紧,我先带你去局里备案。”

    男人正要开门,却被陆淮栀一把拉回来:“我是觉得,我们做戏还是得做全套吧,不然他不相信,下次又来怎么办。”

    蒋闻舟微眯起眼:“全套?”

    陆淮栀慌忙为自己辩解:“你平时倒是常不在家,他天天来敲门闹事烦的是我。”

    蒋闻舟抄起手来问:“怎么做?”

    陆淮栀红着脸,指指自己的脖子:“你,你往这咬一口,装成吻痕的样子,我出去骗他。”

    蒋闻舟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男人忽地笑了。

    要做的这么明显吗?

    陆淮栀。

    心眼儿都快贴到脑门儿上了。

    察觉到他的嗤笑,陆淮栀气急败坏:“你,你笑什么,他天天来骚扰的受害者是我,这件事情,你不负责处理好的话,那你就,你……”

    他想说你要不管的话,那你就搬走。

    但又怕蒋闻舟真的搬走了,所以支支吾吾半晌都说不明白。

    向他索吻的确是出于私心。

    即便只是脖颈吻,自己心里也紧张的要命。

    陆淮栀恼羞成怒,正要撂挑子不干,下巴却突然被人用指尖捏住,微抬起来。

    目光直直望入那双漆黑的眼。

    心脏骤停。

    蒋闻舟左右端详了两遍陆淮栀洁白细长的颈,求知欲极强地认真询问:“该咬哪里?”

    陆淮栀挪开眼,随便给他指了个位置:“这里,那里,都行。”

    男人低下头。

    骤然靠近的鼻息,热气深深浅浅交递着。

    带着魅惑人心的浅香,熏得人头昏脑胀,意识不清。

    陆淮栀紧闭上眼,心情比真要和他接吻还显得紧张,可等了小半天,也不见有人的温度落下来。

    那双湿乎乎的眼睛睁开。

    露出迷茫的视线。

    像在问他怎么还不来?

    蒋闻舟也有些按捺不住,男人不是不想要,而是……在他试探着低下头时,却发现出于身高的问题,自己最低的极限也只能咬到陆淮栀的下巴,而碰不到他颈间。

    那条漂亮的天鹅颈,微弱的筋脉对着他突突跳动着。

    像在邀请。

    男人忽然有些失控地掐住陆淮栀的腰,抱起他,坐到玄关口的柜台处。

    仰头张嘴就咬住那一侧。

    齿尖用力划过。

    占有欲十足。

    连空气中的热湿都变得粘稠。

    陆淮栀条件反射地抱紧了他的肩侧,喉间因为吃痛,而溢出声难忍的闷哼:“啊——”

    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记的整个过程,不足五秒钟。

    但那印子却咬的很深。

    尖利的犬牙被人松开。

    陆淮栀涣散的瞳孔逐渐回溯几分清醒。

    在蒋闻舟退回安全距离之前,因为对自己下口太重的愧疚,舌尖尝到一丝鲜血的腥甜,所以还用唇面轻轻贴了下陆淮栀颈间的红痕齿印。

    这是他的私心。

    只不过在兵荒马乱的痛感之中。

    好像没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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