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
的信息完全相反。”

    “感觉并不是会为了个人的利益、金钱、权势,而去疯狂压迫底层民众的高层精英。”

    似乎还保留着一丝做人的底线。

    但人性是复杂的。

    他能收钱牵线,说服手下医师出示鉴定伪证。

    也能在自身能力范围之内,向更加弱势的群体提供帮助。

    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挨了陆淮栀两个耳光,却并未利用职务之便去给他人使绊子,穿小鞋。

    而是像没事发生一样。

    实在奇怪……

    蒋闻舟疑惑地敲响水工家的房门。

    屋子里咳嗽的老妇人,颤颤巍巍拉开门,铁门生锈发出“吱呀”的响声,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浓烈中草药味,以及屋内随处可见的白色瓶瓶罐罐,堆满餐桌的钩织手工艺品,用来换取微薄的生活开销。

    铁架床上瘫倒着一名因肌无力而无法正常活动的患病儿。

    蒋闻舟心情沉重地出示工作证件:“你好,云京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案,请配合调查。”

    老妇人不明所以,惊恐万分。

    谭玫连忙安抚,表示他们只来问几句话,没什么大事情。

    家里也没人犯事。

    老妇人这才半信半疑地带着他们往里走,边走还边说,他们家老头子是个老实人。

    就算牵扯到了什么麻烦,也一定是别人先招惹的他。

    结果走到门边,拉了两下把手,发现门从里屋被反锁了。

    蒋闻舟当即生疑:“让开。”

    男人抬腿一脚,踹开房门。

    头顶晃晃悠悠的黑影,像挂着只破布口袋。

    毫无生气。

    自然垂落的双脚,找不到支点,落在人们眼前摆动,吊在半空中。

    像受到了什么死亡的诅咒。

    谭玫厉声尖叫:“快救人。”

    众人七手八脚,齐心协力地将挂在横梁上的水工,抬回床铺里。

    突发的意外,让其家人备受冲击,无法接受,哭喊着要扑进来,确认当事人的生死。

    却被警方牢牢拦在门外。

    灰白的脸色,怒而睁圆的眼,证实生命的停止。

    但蒋闻舟还是严谨地确认了瞳孔、颈温、脉搏和鼻息。

    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场搜出了那件被抛出B座大楼的血衣,应该是许久未曾穿过,所以有股难闻的发霉气味,再混着烟油味道,和陆淮栀供述的内容都能一一对应得上。

    证物在发现的当下,就被紧急装袋,迅速送往勘验科室核对痕迹信息。

    以及自尽现场一封亲笔的遗书。

    坦白了作案过程。

    水工吐露,整场凶杀案的谋划,都是由他和舒岳两个人计划完成。

    只因为舒岳为他的孙儿治病提供过帮助,他就接受了对方提议协助作案的计划。

    目地就是为了拿走那只储存有顾茵和舒岳婚外情证据的U盘。

    当晚他先关掉了电闸、舒岳趁机上楼作案,杀人,拿走U盘,下楼时意外撞见陆淮栀,双方搏斗挣扎,舒岳甩开目击人证,躲回办公室内,脱下染血的外套和手套丢至窗外。

    自己则在楼下负责收走这些物证。

    再装进背包里,携带离开。

    整桩事件叙述的有条有理,天衣无缝。

    但蒋闻舟却拿着书信摇头:“不是这样的。”

    “舒岳上楼的时候,秦域就已经死了,他确实拿到了U盘,但绕开死者的受害范围,所以鞋底干净没有血迹。”

    “仓皇下楼时撞上陆淮栀,慌乱中再拿刀捅伤他,所以衣服上也只有陆淮栀的血。”

    “人不是他们杀的。”

    “电闸也不是他们关的。”

    掺杂着部分真实部分虚假的供述。

    愈发迷惑警方的调查方向。

    究竟是谁能从他们的视线里逃脱?

    孟昊正在处理何正清那边的事情,得知信息后,便匆匆赶来:“蒋队,我听说这边出事了。”

    现场收理已进尾声,警戒线开始拆除,死者尸体也由支队暂时接收。

    蒋闻舟扶着额头下楼,孟昊跟着他:“蒋队,我从何正清那边拿到了私家侦探的信息,经过初步电话沟通,对方告知,他在那段时间里确实接受了何正清的委托,也拍摄到了顾茵与舒岳的婚外情证据。”

    “但这些照片他都只给了何正清,没有再给其他任何人看过。”

    “也没有和死者秦域产生过联系。”

    “而死者秦域那边的照片,应该是另外的人拿到的,而且相比于这边的跟踪拍摄,秦域U盘里的信息,更加私密了,其中甚至还有自拍角度的,浴室、厨房,监控探头视角的也有。”

    “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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