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是上楼查看秦所长的情况,所以没追出去。”
可谁知抵达案发现场,看到那更为恐怖的一幕,是被切断的咽喉,鲜血淋漓。
陆淮栀努力回忆,额头密起一层轻薄的汗。
那些字句,身体留下的伤痕,似乎将惊险重演。
蒋闻舟全程没打断,安静记录下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直到陈述结束,男人的笔尖才重重点在纸页上。
自锁骨向下蔓延的淤青,缠住手臂的厚纱布,染透衣衫的腥甜血迹,不知缝了多少针,才能止住血的伤口。
直至视线最终锁定他藏在衣衫里,那截细窄的腰,从楼梯上摔下去,砸进桌椅堆里。
又该有多疼。
陆淮栀不遗余力地展示自己全部的伤口,像是丢了糖的小朋友,喋喋不休地同他告状,要找警察叔叔讨个公道。
一直说到蒋闻舟神色变得凝重,似乎重视起了这副身体的模样,才委屈地停住嘴。
注意到男人视线停留,陆淮栀偷瞥他一眼,又大着胆子轻轻拉过那只手,按在自己腰间。
“要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