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更多迫害展开,你越来越无法维持冷硬心肠,是救眼前人还是千千万万的人。
这种道德困境,令你不再渴望活着,你希望死在抗争的路上,而不是一次次去目睹他人的死亡与苦难。
最近,无能拯救的人实在太多了。
世上比死亡还要糟糕的事物,实在是有很多。
你不想用死亡为自己正名,只是……你意识到自己更加贪恋一些不该贪恋的,这迟早会使你背叛自己的初衷,这远比死亡糟糕得多。
随着迫害的加剧,你开始尝试更大胆的行动,你利用职务之便,趁伏地魔不在,频繁前往小汉格顿踩点;甚至在关键名单上动了手脚,让几个被重点标记的家庭在最后一刻从抓捕名单上消失。
你几乎是在期待着被发现,如果被发现,你就能彻底撕下伪装,与伏地魔正面抗衡,而不是日复一日地与自己的良心进行拉锯战,那样的话,死也死得其所,算是一种解脱。
奇怪的是,这些更冒险的行为,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要么是伏地魔过于自信,忽略了这些细节,要么……就是有人在暗中替你抹平了痕迹,你不愿,也不敢去深究那个最可能的答案。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你几乎崩溃,内心的焦灼和无力感需要一个出口。
终于,在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你利用复方汤剂易容成乌姆里奇那令人作呕的样子,潜入了阿兹卡班,你熟门熟路地再次炸毁了部分楼顶,制造混乱,趁机放走了所有被关押的、尚未被正式定罪或仅仅是因“不合作”而被投入监狱的巫师。
看着那些惊恐却带着一丝生机的人们在夜色中奔逃,你心中积压的巨石仿佛松动了一丝,这是一次危险的发泄,但也仅仅是暂时缓解了压力。
时间在压抑中流逝,直至次年三月。
当你得知罗恩和赫敏等人因在迪安森林暴露行踪,被搜捕队抓获并押送至马尔福庄园地牢时,你知道,最后的时刻或许要到了。
你再也忍不了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狂笑和赫敏压抑不住的痛苦尖叫像一把把烧红的匕首,刺穿你的耳膜,也刺穿了你最后一层理智的伪装。你看到贝拉用那把残忍的小刀在赫敏的手臂上刻字,看到赫敏因钻心咒而剧烈抽搐的身体……
够了,真的够了。
一道红光从你的魔杖尖端射出,精准地击中了贝拉特里克斯的后背,她狂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身体僵硬地向前倒去,手中的小刀当啷落地。
这里瞬间死寂,所有食死徒,包括卢修斯、纳西莎,甚至那个满脸猥琐的格雷伯克,都惊愕地看向你。
“你……你竟然!” 贝拉虽然被击伤,但意识清醒,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怨毒。
小巴蒂就在你身侧,在你出手的瞬间,他几乎同步动了,他没有攻击你,而是以一种你无法抗拒的速度和力道,猛地扣住了你持魔杖的手腕,另一只手肘狠狠击向你的肋下,剧痛让你瞬间脱力,魔杖脱手飞出,被他稳稳接住。
他看着你,那双眼睛里没有太多意外,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哀的了然,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会以这种方式爆发,他必须立刻控制住你,否则,盛怒下的贝拉或者其他食死徒会当场将你撕碎。
“疯了吗,你心疼这个泥巴种的贱人做什么?” 贝拉特里克斯在咒语效力稍减后尖声嘶吼,挣扎着想爬起来,她不停的咒骂你的愚蠢。
就在这片混乱中,地牢门被猛地撞开,哈利和罗恩冲了上来,混乱的魔咒四处飞射。多比拆掉吊灯后抓住时机,准备带着哈利等人幻影移形。
贝拉狂怒地抓起地上的匕首,向正在消失的多比掷去!
你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小巴蒂的钳制,扑了过去,用身体挡在了那道即将消失的漩涡前。
匕首擦着你的肩膀飞过,深深钉入后面的墙壁,哈利、罗恩、赫敏以及多比,成功逃脱了。
你踉跄一步,捂住流血的肩膀,却感觉一种奇异的轻松,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你看向贝拉特里克斯,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对……我就是心疼,在我的家乡,只有宠物才只要纯种的,什么纯血混血,还分出优劣来了,可笑。”
贝拉特里克斯简直想要冲过来撕碎你,却被小巴蒂用魔杖指住。
“她是我的。” 小巴蒂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容置疑,他看向你,眼神复杂难辨。
你只觉得更加解脱,不断地用语言刺激贝拉“杀了我啊,莱斯特兰奇!你不想这么做吗?来啊!”
贝拉特里克斯尖声讽刺小巴蒂:“看看你带回来的好东西!这种不知好歹的东方品种,从一开始就不该给她魔杖!你还要护着这个叛徒到什么时候?!”
哈利抓到了,但被马尔福家曾经的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