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地想要留住眼前这个可能带着谎言归来的人,也是一种……偏爱,让他宁愿蒙上自己的眼睛,也不愿去面对那个可能导致彻底失去的真相。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看那道伤口,也不再看你的眼睛,只是用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沙哑的声音生硬地说:“以后……小心点。”
你垂眼嗯了一声“没注意,魔药试剂瓶的碎片弄得吧。”
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如释重负地采信了这个解释,你清晰地看到他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了几分,那口堵在胸口的浊气被长长地吁了出来。
仿佛为了进一步巩固这个“真相”,他立刻用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知识优越感和对纯血家族虚伪面纱鄙夷的语气,为你,也为他自已,圆上了这个漏洞。
“马尔福家族空有堆积如山的财富。”他嗤笑一声,语气十分刻薄“一些结构不稳定的高危试剂,必须单独存放在特制的防震容器里,或者至少施加永久性的悬浮咒固定。显然,他们连最基本的魔药储藏管理常识都缺乏得可怜,底蕴?哼。”
你顺应着这股气氛,轻声回应,带着一丝疲惫和妥协“不是谁都精通这些的……抱歉,这段时间我可能太敏感了。” 你顿了顿,像是为自己的任性感到懊恼,声音更轻了些“我不应该抱怨的……开心的时候,是一起开心的,不是吗?”
“当然。”他低声说,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确认“我太想念你了。”
这句话不像情话,更像一种宣告,一种试图用亲密覆盖所有疑虑的、笨拙而偏执的尝试,他不再给你任何思考或回应的时间,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让那脆弱的平衡再次崩塌,他俯身,吻住了你。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掠夺意味,却又在深处透露出不易察觉的乞求,他的手臂紧紧箍着你,力道大得几乎让你窒息,仿佛要将你揉碎,融入他自己的骨血之中,这样便再也不用担心失去,不用猜测谎言。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激烈的心跳撞击着你的胸膛,与他试图展现的强势截然不同。
你没有反抗,甚至带着一丝同样的疲惫和放任,回应了这个吻,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你听到他含糊不清的低语,像是对你说的,又更像是对他自己说的“别离开……别再消失了……”
这近乎脆弱的呢喃,与他方才的刻薄形成了尖锐的对比,揭示了他所有异常行为下,那颗早已被不安和占有欲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
你不知道这场带着不安气息的亲密持续了多久,直到他终于稍微退开,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依旧灼热而紊乱,他喜欢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你,那双蜂蜜金般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你,里面翻涌着未散的情欲、未消的恐惧,以及一种近乎哀求的执着。
他没有再提伤口,没有提魔药,没有提马尔福,更没有提任何可能引向真相的疑问,他只是用目光一遍遍描摹你的轮廓,仿佛要将爱人此刻的样子刻入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