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绝对会因此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斯克林杰的顽抗彻底激怒了负责审讯的食死徒,各种毒咒如同永不停歇的雨,反复摧残着他早已遍体鳞伤的身体和意志。
办公室里回荡着他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嘶吼,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却始终没有转化为求饶或泄密。
他的眼睛死死瞪着施暴者,甚至瞪着站在阴影里的你和小巴蒂,那里面燃烧着最后的不屈与嘲弄,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们能做的全部,而我,绝不会屈服。
这种顽抗最终招致了伏地魔的亲自招待,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中,他的生命之火熄灭了,至死,他也没有吐露半个关于哈利·波特行踪的字眼。他用自己的死亡,捍卫了曾作为傲罗的最后尊严,也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胜利者的脸上。
斯克林杰的死,彻底扯下了最后的遮羞布,失去了魔法部这层哪怕只是形式上的约束,食死徒们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恐怖活动从隐秘走向公开,《预言家日报》彻底沦为粉饰太平、散布谎言的喉舌,而对麻瓜出身巫师的迫害变成了堂而皇之的“政策”。
英国巫师界陷入了漫长而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之中,法律与秩序荡然无存,恐惧成为每日的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