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攥着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仿佛生怕一松手你就会再次化作泡影消失。
他低下头,那双熔金般的眼睛在月光下死死盯着你,里面翻滚着一种极其复杂、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有未散的、对邓布利多被清除的快意,有对刚刚惊险局势的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看到了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兴奋,热气喷在你的耳廓,“他死了!那只老蜜蜂死了!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偷走了!再也没有了!”
他的手指甚至有些颤抖地抚上你脖颈间那条冰冷的宝石项链,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确认你的归属。
“他们以为能藏住你……以为能‘拯救’你……”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对凤凰社的不屑和一种胜利者的傲慢。
他的话语不像是在对你说,更像是在对自己宣告,是在用力抹去那段你被“偷走”的记忆所带来的恐惧和失控感。
你的回归,与邓布利多的死亡紧密联系在一起,在他扭曲的逻辑里,这双重胜利彻底证明了他的道路和力量的正确。
他甚至没有过多追问你被带走后的细节,仿佛那一段“被污染”的经历已经随着邓布利多的坠塔而被彻底斩断。现在,你回来了,站在他身边,目睹了他主人的胜利——这就足够了。
“走!”他猛地拉了你一把,将你从一片狼藉的天文塔边缘拽离,避开一道不知谁射来的诅咒绿光。
他的动作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性保护,他环视着陷入疯狂破坏的同僚们,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让他们玩吧,”他对着你低语,声音里有一种冰冷的愉悦“这座虚伪的堡垒早就该被清洗了,而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离开这,回到主人身边去!你将亲自向他汇报今晚的一切!这是你应得的……荣耀!”
他刻意加重了“荣耀”两个字,目光灼灼地看着你,期待着你表现出同样的兴奋与忠诚。
离开天文塔前,映入眼帘的是火光冲天的走廊、四处飞射的咒语、食死徒们疯狂的身影、以及学生们惊恐逃窜的画面……霍格沃茨,这座曾经的庇护所,正在她最杰出的守护者陨落的瞬间,陷入血与火的炼狱。
马尔福庄园的大厅里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的火焰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几个黑影恭敬地肃立在旁,但小巴蒂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他拉着你,几乎是踉跄着冲向大厅尽头那高背椅的方向。
“主人!”小巴蒂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急速赶路而带着喘息,却异常高亢,充满了难以抑制的献宝般的狂喜“主人!我们回来了!成功了!邓布利多死了!霍格沃茨正在燃烧!”
他用力将你带上前一步,让你暴露在高背椅前那片最浓重的阴影之下。
“而她!”小巴蒂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骄傲“她回来了!并且在那只老蜜蜂死前,给予了它痛苦的一击!她见证了这一切,忠诚无畏!”
高背椅缓缓转了过来。
汤姆·里德尔——伏地魔——端坐其上,他英俊却毫无生气的面孔上看不出喜怒,只有那双猩红的蛇瞳,如同燃烧的炭火,精准地落在你身上。
那目光冰冷、沉重,带着穿透灵魂的审视力,你感到仿佛有冰冷的细针探入你的大脑,试图撬开每一丝缝隙,查验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你清晰地记得邓布利多的话——“在那一刻来临前,你随时有权反悔。”你也曾无数次无比坚定地告诉他,你是最合适、也是最决绝的人选。平静的生活于你已是奢望,唯有在这条荆棘路上走下去,你才不至于彻底崩溃。
邓布利多曾想亲自训练你的大脑封闭术,可他发现你不用学,早在之前的环境中,你早学会了大脑封闭术最基础的东西,压抑自我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而高阶的大脑封闭术则是需要在大脑中构建假象,一个你自己都相信的记忆或者想法。
这需要敏锐并细腻的情感去填充一段记忆,也需要相当好的记忆力和反应力。
而你,的确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训练,这早就成为了你生存的本能之一。
还有一点是,摄神取念是受语言限制的,有些复杂且深入的思考你仍使用母语逻辑,即使他是最高超的摄神取念大师,在你完全坦然的情况下要读懂你的想法,也仍然是蒙了一层雾一般,这也是伏地魔一开始并不满意你的原因,他不会信任自己掌控不了的人。
此刻,面对伏地魔的摄神取念,你只需谨慎地引导,向他展示的情感是真实的——那是对计划外死亡的憎恨,对邓布利多隐瞒与殉道之举的愤怒,只不过,隐藏了这愤怒真正的指向。
“是的……我已知晓。”伏地魔的声音低沉丝滑,如同毒蛇在石头上滑行“西弗勒斯完成了,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