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应屋
的钳制,踉跄着向后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则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再次软倒在一旁,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却依旧像淬毒的刀子一样死死剜着他。

    “那个……格兰杰……”你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恨意“她伪装成你的样子……进了庄园……我毫无防备……她用魔杖抵着我,强迫我跟他走……她以为她是在拯救我的灵魂?自以为是!令人作呕!”

    德拉科喘着气,惊疑不定地看着你。他知道赫敏·格兰杰确实干得出来这种事,但……

    “所以……他们把你弄到了这?”他环顾四周,依旧困惑,巴蒂·克劳奇怀疑你被藏在霍格沃兹,他也暗中搜寻过,甚至包括有求必应屋,却一无所获。为何此刻你又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当然不是!”你猛地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崩溃的哭腔,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他们把我交给了那只老蜜蜂!邓布利多!”你像是回忆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身体微微发抖“他……他假惺惺地劝了我很久……见我不为所动,就……就对我用了吐真剂!我……我对不起主人……我抵抗不了……我全都说了!所有的计划……食死徒的名单……主人的部署……我全都说了!”

    你猛地抓住德拉科的袍袖,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脸上充满了最真切的、走投无路的恐惧。

    “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他知道你试图刺杀他!他知道了一切!”你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德拉科耳边“我们必须马上行动!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杀他个措手不及!否则……否则我们都会没命的,德拉科!主人绝不会放过泄密的我……而任务失败的你也一样……我们都会死!”

    你的话语像最阴冷的毒蛇,缠绕上德拉科的心脏,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你更加像一尊石像。

    吐真剂……泄密……任务失败……这些词语组合成的可怕未来,几乎将他仅存的理智击碎。

    他看着你濒临崩溃、恐惧至极的模样,看着你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对黑魔王惩罚的极致恐惧——这种恐惧,他太熟悉了,每天都在他母亲的眼里看到,每天都在折磨着他自己。

    怀疑的壁垒,在这一刻,动摇了。

    德拉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你话语中描绘的图景——吐真剂、泄密、邓布利多的知情、以及黑魔王绝不会饶恕的失败——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将他拖入绝望的深渊,他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血色尽失,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与你如出一辙的、动物般的惊恐。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挣扎“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说出来……” 这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一种被巨大灾难淹没后的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