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赫敏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计划……风险极高。我必须立刻汇报给邓布利多,由他来做最终决定。”她站起身,目光从未如此严肃“在你得到下一步指示前,绝对不要再有任何行动,也绝对不要再提这个计划。明白吗?”
你点了点头。
赫敏快步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在绿色的火焰腾起前,她最后看了你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比你想象中要勇敢得多,但也正因如此,更令人心痛。
赫敏的身影消失在碧绿的飞路粉火焰中,客厅里只剩下你一人。方才强撑的冷静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冰冷的恐惧和一丝令人战栗的虚脱感。
你缓缓坐回扶手椅,指尖无意识地再次触碰脖颈上的项链,你能想象到他发现你不见后的反应。
那绝不是简单的愤怒,那将是天崩地裂般的毁灭性疯狂。
然后是如孩子一般的无助与脆弱,是的,如同孩子一般。
他不是真正的强者,他的内心最深处,依然如孩子一般保持着混沌般的纯粹。
当拿走了他心底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其他什么也干不了。
几个小时后,壁炉再次燃起绿焰。这次走出来的是邓布利多本人。
他银白色的长发和胡须似乎更显疲惫,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看透你灵魂深处每一丝挣扎与恐惧。
没有寒暄,邓布利多直接走向你,目光在你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格兰杰小姐已经向我汇报了你的……提议。”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这是一个极其勇敢,但也极其危险的计划。危险不仅在于伏地魔和他的仆人们,更在于你需要再次深入那个……扭曲你心智的环境。”
他微微叹息一声“强迫自己再次戴上伪装,回到那个环境,这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很少有灵魂能承受两次这样的考验而不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你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可以,但想到食死徒们折磨麻瓜的事迹,你不确定那时站在他们身旁的你,是否依然坚定目标。
邓布利多似乎看穿了你的恐惧,他继续道“然而,我必须承认,你对局势的判断……是准确的。伏地魔的力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每拖延一天,都会有更多无辜者受害,我们成功的机会也会更加渺茫。有时候,最危险的路径,确实是唯一可行的路径。”
你的心沉了下去,又提了起来。他同意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严肃“我们不能让你毫无准备地回去。
你需要一件真正的‘投名状’,一件足以取信于伏地魔,但又不会导致灾难性后果的行动,例如——刺杀邓布利多。”
插叙彩蛋之立冬(这个算小甜饼彩蛋,后面要发刀子,先补偿补偿)
马尔福庄园临近冬日,庭园里那些曾经精心修剪的绿植,要么恹恹地变了颜色,要么干脆凋零,只剩枯枝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瑟缩。你看了看日历,再有几天就是立冬了。这个认知像一枚细小的钩子,轻轻一拽,便勾出了记忆深处那碗热气腾腾、带着浓郁家乡味道的饺子,那份渴望突如其来,强烈得让舌尖似乎都泛起了熟悉的暖意。
厨房一角,家养小精灵琵琪瞪着网球般的大眼睛,又是好奇又是惶恐地看着你摆开阵势——面粉、清水、还有拌好的馅料。
“尊贵的客人,我怎么能让您动手呢,让您准备食材已经是琵琪的失职了。”她搓着身上那块相对整洁的茶巾,耳朵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这、这不合规矩……琵琪不能……”
你看着她那副快要因为“渎职”而晕过去的样子,心念一动,放柔了声音,俯身凑近她,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带着诱哄的语气说道:
“可是……你不会呀,”你眨眨眼,显得既真诚又带着点无奈“这个东西很特别的,外面可学不到。要不然……我教你吧?你还能多学一道菜,以后说不定能用上呢。”
“学……学一道菜?”琵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是巨大的动摇。
为马尔福家掌握新的、独特的菜式,这似乎……勉强能划入“更好的服务”范畴?她那颗被忠诚和规矩塞满的小脑袋瓜开始飞速运转,权衡着“僭越”与“提升服务技能”之间的界限。
你趁热打铁,拿起一小块面团,动作熟练地擀开,边缘薄中间厚,圆得像满月。
“你看,这样……然后放上馅,对,别太多……两边捏拢,手指要这样用力……”你放慢动作,一步步演示。
琵琪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了过去,暂时忘记了恐惧,她学着你的样子,伸出细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柔软的面皮,试图复制你的动作,尽管她包出的第一个饺子歪歪扭扭,几乎要散架。
馅料从破口处挤了出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开始用头去撞旁边的橱柜腿“坏琵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