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向你伸出手,他的手掌粗糙,眼神却温和而坚定“或者,你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加入凤凰社。邓布利多相信你,赫敏相信你,”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伴“唐克斯也愿意为你冒险。所以,我们信任你。这份信任,可以成为你的力量,而不仅仅是我们的庇护。”
你没有立刻握住那只手,脖颈上的项链仿佛千斤重一般,巴蒂·克劳奇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我们之间的确不需要那些仪式来绑定彼此”。
拒绝一个仪式如此简单,但拒绝一份沉甸甸的、以信任为名的“邀请”,却艰难得多。
你看着卢平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逼迫,只有一种历经苦难后依旧保留的真诚与期待,你又看向赫敏,她对你用力地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我……”你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这屋里花草香气中所蕴含的、属于“家”的平静力量“我需要做什么?”
你没有直接说“加入”,但这个问题本身,已经是一种态度的转变。
卢平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收回了手,似乎明白你需要时间。
“首先,你需要休息,真正地休息。然后,我们需要知道你所能知道的一切——关于食死徒,关于马尔福庄园的防御,关于魔法部的渗透情况,关于伏地魔的任何动向,无论多么细微。你的情报,可能比一支傲罗小队更有价值。”
唐克斯补充道,她的头发因为放松变成了愉快的泡泡糖粉色:“而且你放心,这里很安全。我妈妈虽然不参与战斗,但她这里可是连贝拉都不敢轻易来找麻烦的地方。”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
就在这时,安多米达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几杯热气腾腾的茶和一些小饼干。
“在聊什么严肃的话题呢?”她温和地问,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先喝点茶,暖暖身子。既然到了这里,就把烦心事暂时放一放。”
你接过一杯茶,温暖的瓷杯再次熨帖着你冰凉的指尖。
你看着眼前这些人——曾经的教授、聪明的女巫、活泼的傲罗、还有这位温柔却坚韧的母亲。他们构成了一个与你过去几年所经历的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以“守护”而非“占有”为纽带的世界。
“谢谢您,唐克斯夫人。”你轻声道谢,然后看向卢平“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这并非一个加入的誓言,却是一个明确的、合作的承诺。
赫敏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卢平也点了点头“很好,等你感觉好一些,我们可以开始,不急于一时。这几天让你的朋友赫敏陪你住一段时间吧。”
他的提议体贴而周到,有赫敏在身边,能极大地缓解你初到一个陌生家里的紧张和不安,也能帮助你更快地适应和放松下来。
唐克斯夫人热情地领着你们上了楼,来到一间虽然不大但十分整洁温馨的客房。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铺着干净柔软的被子,窗台上放着几盆小小的、开着黄色小花的植物,散发着宁静的香气。
“就把这里当自己家,需要什么尽管说。”安多米达夫人拍了拍你的手,眼神慈祥而坚定“在这里很安全,好好休息。”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你和赫敏。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劫后余生的狂喜褪去后,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情绪在空气中沉淀。你们互相看着对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这几年的分离,彼此都经历了太多难以言说的事情。
插叙彩蛋二之前尘旧忆
小巴蒂·克劳奇合上手中那本《与年轻女巫沟通:理解她的世界》,书页间关于“尊重个人风格”、“建立信任桥梁”的论述在他脑中冰冷地划过,未能激起太多涟漪。
理论是苍白的,但他拥有远比理论更珍贵的东西——长达一年的、沉浸式的观察。
他想起在黑湖边上,那个总是独自一人的身影,尽管观察到你有一些朋友,但你好像总喜欢一个人躲起来,看同学间轮流传阅的麻瓜小说。
也不热衷于色彩斑斓的服饰,便服总是素净的白色衬衫、柔软的灰色羊毛衫或是静谧的蓝色连衣裙,像拉文克劳塔楼外宁静的天空。如今书中却说,这是需要“尊重”的“个人风格”,好吧,至少这为他省去了猜测的麻烦,他只需记住:纯色,避免繁复。
他当时只觉你看起来实在是平平无奇,甚至过得很无趣。
他也记得那份名单上永远缺席的“霍格莫德周末”,表面上的理由是家里训诫——“危险”与“浪费时间”,但他看得分明,那双偶尔掠过围墙、望向远方的眼睛里,藏着的并非顺从,而是被规则勾起的、跃跃欲试的反骨。
他至少两次在熙攘的人群中瞥见你试图混迹其中,像一尾谨慎的鱼试探着游出安全的珊瑚丛。
为了他那更长远的目标,他,或者说“穆迪教授”那只正常的眼睛选择了视而不见,而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