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④
间,但否认了其他的可能性。

    “我的确不想要,这跟你无关,我从小就不曾期待过婚礼。”

    “从不期待……”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在品味一颗味道奇特的糖果,“为什么?”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被称为谁的夫人或太太,我喜欢我自己的姓,只要结婚一切会变。”

    他沉默了几秒,那双熔金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你,仿佛要穿透你的皮囊,直视你灵魂深处那个倔强地想要保有“自我”的核心。

    “其实……”他几乎是叹息着说出这两个字,向前一步,距离近得你能感受到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冠上克劳奇姓氏,我自己都不想继承这个可耻的姓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淬火的钢铁一样冰冷而坚硬“它代表着我父亲那套虚伪的秩序、冰冷的规则、还有他为了那可笑的仕途能对自己亲生儿子施加的……长达十几年的夺魂咒和监禁。”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端扭曲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克劳奇?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老疯子留给我的、沾满污秽和痛苦的枷锁。我早就想彻底砸碎它了。”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你身上,那狂热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但这一次,指向了一个更令人心惊的方向。

    “所以,你当然可以保留你的姓氏。或者……”他微微歪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创造与毁灭交织的疯狂光芒,“我们都可以不要它们。我们可以彻底抛弃过去强加给我们的一切,包括名字。”

    “我们可以成为……任何人。或者,只成为‘我们’本身。”

    “没有家族,没有历史,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试图定义我们的标签。只有你……和我。这才是最极致的纯粹,不是吗?剥离所有外在的、虚假的身份,只剩下最核心的、真实的我们彼此。”

    他说起这些时,眼中涌现兴奋的热芒。

    “我们之间的确不需要,一些仪式来绑定彼此,你不喜欢就算了。”

    好吧,他又把自己哄好了,你看着他那副骤然松弛下来的神情,忽然意识到,他情绪稳定的内核似乎建立在一种极其脆弱且扭曲的自我逻辑上,只要不直接否定他这个人,不在最核心的“我们”这个概念上与他背道而驰,那么在其他方面他竟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近乎“好说话”的妥协。他不在乎形式,因为在他心里,最终的“结果”早已注定,一切过程都可以根据他的心情和你的“表现”进行弹性调整,你们不该分开,这在他而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达成“共识”达成后,日子又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小巴蒂真的将那些“形式”抛诸脑后,转而将精力投入到更实际的“事业”中,比如钻研更精深的黑魔法,或是与亚克斯利等人推演如何更有效地从内部蛀空魔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