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①
    时间的流逝在马尔福庄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双重性;对外,食死徒的活动日益猖獗,魔法部的抵抗节节败退,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英国魔法界蔓延;对内,对你而言,日子却陷入了一种奇特的、近乎完美的“平静”。

    纳西莎履行了她的诺言,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方式提供着微小的庇护,庄园对你几乎完全开放了,你甚至可以自由出入一些并非绝对核心的区域。当贝拉特里克斯带着她那特有的疯狂与破坏欲来访时,纳西莎总能巧妙地出现,用家族事务或关于德拉科的话题将她引开,避免她将注意力投向你所在的角落。

    你才发现马尔福家族很富有,相当富有,各种层面上的富有。藏书室里不乏一些连霍格沃茨禁书区都找不到的孤本和关于古代魔法的深奥典籍;魔药储藏间里的材料种类繁多,年份十足,足以让斯内普教授都为之侧目。经过女主人的默许,琵琪再也不掩饰对你的喜爱,每天总会变着花样塞给你她精心烤制的、装饰着可爱糖霜的小饼干,或者偷偷用柔软毛线织就的、带着淡淡樟木香味的保暖袜套,看向你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近乎母性的关怀。

    然而,真正让你感到恍若置身于一场扭曲梦境中的,是小巴蒂·克劳奇。

    他变得越来越……不像你最初认识的那个疯子。

    或许是因为你也变了,即使他不再试图掌控你,你的目光仍然下意识寻找着他。

    你想......他永远也不会问你需要什么,而是直接察觉到你的需求并默默满足,这种洞察力源于他全天候的、偏执的注意力。

    只是多扫了一眼书架高处的一本旧书,第二天那本书就会出现在你常坐的扶手椅旁的小几上。换季时无意识搓了搓手臂,晚上肩头就会多一条质地异常柔软、施有恒温咒的暗色毛毯。

    是的,你习惯了他的注视和触碰,习惯真的很可怕。

    你怕有一天即使飞出鸟笼子,而那会令你......不习惯。

    是的,如果他不是食死徒的话,你想......你一定会珍惜他。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完全理解并赞赏你内心黑暗面的人,他看到了你深藏的仇恨、你的痛苦,但他不像常人那样害怕或劝诫,而是为之兴奋,视若珍宝。

    对于一个一直背负着“害死母亲”、“被父亲憎恨”的罪恶感的人来说,这种“被理解”的感觉是让人上瘾的级的。

    而且毫无疑问他是个天才,这是相当吸引人。

    可他是食死徒,如果不是贝拉和纳吉尼天天在眼前晃,你几乎就快溺进去了。

    食死徒大部分都是像贝拉特里克斯这样疯狂的人,暴虐疯狂,以折磨“泥巴种”和麻瓜为乐趣。

    纳吉尼......也是吃人的。

    这不断提醒着你,食死徒到底一群怎样的组织。

    你只能不断的提醒着自己,用回忆和希望武装自己。

    但有时,在那份无微不至的、几乎将你与世界隔绝开的“呵护”下,在那双注视着你时越来越柔软、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依赖的金色眼眸里,你的挣扎会变得徒劳。

    尤其是当他用那种不再是“教授”的、而是带着平等甚至……脆弱的口吻,对你讲述他少年时在霍格沃茨如何痴迷一些“不入流”的研究却遭到父亲严厉斥责的往事时——那些真实而孤独的碎片,与他此刻的偏执温柔交织在一起,让你心中那片冰冷的壁垒,裂开细微的缝隙,涌出一种你不愿承认的、可怕的心疼与理解。

    那种可怕的习惯感又来了,将你溺入了深海,甚至开始在他偶尔外出执行任务时,你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旷与不安。

    在书架的反光看到他的影子时,你居然毫不犹豫的扔下书,飞奔向他。

    这一天傍晚,他带你幻影移形到了远离庄园的一处僻静海岸,这里没有马尔福庄园的奢华阴郁,只有粗糙的峭壁、轰鸣的海浪和清冽咸腥的空气,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熔金之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牵着你的手,沿着海岸线沉默地走着,他的掌心很暖。

    最后,他在一块能俯瞰整个海湾的巨岩上停下,远处,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正在沉入海平线。

    “我很少来这种地方。”他忽然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太开阔了……以前总觉得不安全。”

    “我的家乡不在这,十一岁以前我没有见过大海,当我第一次看见时,也觉得...太开阔了,我的声音、烦恼甚至整个人能轻易被这片大海吞噬。”

    你不用接着说下去,小巴蒂就明白你后来的感受。

    “但你还是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大海。”

    “是的,海洋仅仅是在那,就带给人愉悦。”

    海风持续地吹拂,带着咸腥的气息和自由的错觉。你们并肩站在海崖边,脚下是咆哮的海浪,拍打着黑色的礁石,碎成无数白色的飞沫。

    小巴蒂·克劳奇的声音很平静,却染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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