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能在那晚失败后没有真正死去,所以他才能通过各种黑暗仪式卷土重来。他不仅有一个备份,他可能有……很多个!他把自己像碎片一样藏了起来,以此嘲弄死亡!
而你的铜镜……
哦,不……他拿你的铜镜一定是……
他不仅仅是想将其据为己有。
他是想如法炮制!
他想将你的铜镜,这件古老、强大、与灵魂和血脉有着深刻联系的东方法器,变成他下一个用以复活的容器!他看中的是铜镜与主人连接时,遇到致命伤害时的那种进攻性自卫。
这能进一步确保他那扭曲畸形的“永生”!
你陷入了极强烈的兴奋中,这个筹码足够了。
只要你将这个发现,哦对还有纳吉尼,告诉邓布利多,就足够脱罪了。
你更加确信伏地魔依然会失败,如此逃避死亡,还没有你勇敢呢。
他只是个很强大、很邪恶的黑巫师,他的统治依靠他人的恐惧,和纯粹的暴力。
在东方文化中,这种统治文明是显而易见的脆弱,也是最容易被颠覆的。
只是你仍需要等待,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
没等多久你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卢修斯·马尔福,他不仅没能拿到预言球,反而和一起前往的其他食死徒包括贝拉特里克斯等人被及时赶到的邓布利多和凤凰社成员堵在了神秘事务司!一场混战之后,除了贝拉特里克斯等少数几人逃脱,包括卢修斯在内的多数食死徒被当场擒获,直接押送进了阿兹卡班!
消息传回来时,伏地魔的怒火几乎将大厅的穹顶掀翻。恐怖的威压让所有幸存的食死徒都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
小巴蒂·克劳奇是少数几个没有完全被恐惧淹没的人。
相反,一种扭曲的、近乎狂热的“果然如此”的情绪在他心中燃烧。他抬起头,看着脸色惨白、几乎晕厥过去的纳西莎·马尔福,又看向主座上那散发着滔天怒意的身影,发出一声清晰而冰冷的嗤笑。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这声嗤笑显得格外刺耳。
“我早就说过……”小巴蒂的声音不再掩饰其中的傲慢和嘲讽,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直刺向崩溃的纳西莎,以及虽未亲见但必然能感知到这一切的、远在阿兹卡班的卢修斯。
他的声音拔高“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一个只会在沙龙里高谈阔论、用金加隆而不是用魔杖和脑子解决问题的懦夫,会是什么下场!卢修斯·马尔福和他的那些‘朋友’?呵,一群废物!”
他向前走了两步“他浪费了您精妙的计划!浪费了贝拉特里克斯他们的战斗力!更让那个至关重要的预言球我们再也无法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可悲的无能和傲慢!”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纳西莎的心上,也无疑是在伏地魔的怒火上浇油,但这油,却带着小巴蒂扭曲的忠诚和证明自己正确的快感。
“而现在,”小巴蒂的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厅,“尊贵的马尔福家主,只能和他的新‘朋友们’一起,在阿兹卡班享受他亲手换来的牢饭了。不知道他那头精心保养的头发,能不能抵挡住摄魂怪的吻呢?”
他的话语恶毒而尖刻,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失败者的伤口,尽情宣泄着自己此前被边缘化的不满,并急切地向主人证明——谁才是真正可靠、且有先见之明的那个。
大厅里只剩下他尖锐的嘲讽在回荡,以及纳西莎·马尔福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啜泣声。伏地魔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眸中的怒火并未因小巴蒂的指责而平息。
他给了马尔福一家最可怕的惩罚,逼迫他们唯一的儿子去完成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刺杀邓布利多。
小巴蒂并不关心这个,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个无能的马尔福搞砸了任务,那么,主人是否该重新考虑,接回他那件被“暂存”在此的、珍贵的“藏品”了呢?这个镀金的笼子,连同它那刚被送入真正牢笼的主人,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失败气息,根本不配沾染他的所有物。
很显然不能,并且伏地魔还将德科拉塞给了小巴蒂,趁这个暑假还没有完全过去,让小巴蒂去马尔福庄园指导德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