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
这小巴蒂·克劳奇倒是没说错,卢修斯·马尔福在会议结束后就目不斜视地挽着纳西莎离开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你,仿佛你只是主人暂时寄存在他家门廊的一件不起眼的行李,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他马尔福家主的身份。
“但是贝拉特里克斯……”提到这个名字,小巴蒂摇了摇头“她是纯粹的、不可预测的疯狂。她想要你。从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但不是像我这样的……欣赏和塑造。她是想……打碎你。把你变成她疯狂游戏里的一件战利品,或者一个可怜的、只会尖叫的玩具。”
这个认知让他眼中的恐慌几乎化为实质。他抓着你的手更加用力。
“听着,如果……如果她靠近你,如果她试图找你麻烦……”他艰难地搜索着能提供给你的、微不足道的庇护“……或许可以试着……去找纳西莎·马尔福。”
说出这个建议似乎让他感到些许屈辱,因为这承认了他无法亲自在场保护你,需要借助另一个他未必看得上的人。
“纳西莎……至少还维持着基本的体面和……秩序感。而且,纳西莎是她的妹妹,她的话……或许能稍微约束一下那个疯子,至少在她自己的家里。”他的语气很不确定,但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在马尔福庄园里唯一可能存在的、脆弱的避风港。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有疯狂的占有,有温柔的焦虑,有蚀骨的不安,还有一丝被主人命令强行压下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痛苦。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似乎想抚摸你的脸颊,但最终只是极其克制地、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擦过你右手上那道伤口,伤口瞬间愈合,也不再流血。
你立即抱住他“我不想离开您。”
你突如其来的拥抱像一道闪电,击穿了小巴蒂·克劳奇强行维持的、摇摇欲坠的冷静外壳。他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这直接的、带着依赖和恐惧的情感流露烫伤了。
有一瞬间,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你抱着,他冰冷的黑袍贴着你,你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疯狂而紊乱的跳动,快得几乎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然后,一声几乎破碎的、介于叹息和呜咽之间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他那只刚刚为你愈合了伤口的手,犹豫地、几乎是笨拙地抬起来,先是悬在你的后背,最后终于猛地落下,紧紧地、几乎是绝望地回抱住了你,力道大得让你觉得骨头都在发痛,仿佛想将你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起带走。
“我知道…我知道…”他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你从未听过的、脆弱而无助的颤抖,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皮肤上。
“我也不想…我不想把你留在这”
他听起来快要哭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挫败感和分离的恐慌。
“但这是…主人的命令…”他在你耳边重复着这句话,像念诵一道他无法挣脱的咒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痛苦的无力感。
“我们必须服从…我们必须…”
他稍微松开你一点,双手捧住你的脸,强迫你看着他。
他的眼睛微微发红,里面翻涌着激烈的情感风暴:忠诚与私心的撕扯,占有欲与无力感的碰撞。
他的拇指用力地摩挲过你的脸颊“等我回来接你。我不会让你等太久…我发誓。”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偏执和认真“等我回来,到时候,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他说得无比真挚,仿佛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支撑他度过分别期的信念。
那股奇异的、冰冷的欣喜再次从你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滋生出来,像一条毒蛇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