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你才是品种,你们莱斯特兰奇全家都是品种。
“收收你的火气,今天没人想惹你。”
小巴蒂冷淡的态度,很显然激怒了贝拉特里克斯。
“哦~你现在是主人最忠实的仆人了,我都快忘了在阿兹卡班每到黄昏时,哭着喊妈妈的人是谁了。”
贝拉特里克斯恶毒的话语像淬毒的冰锥,尤其是关于小巴蒂在阿兹卡班脆弱时刻的揭露,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几乎凝固。你能感觉到小巴蒂抓着你手臂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你的皮肉,他身体的僵硬和骤然升起的、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表明贝拉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深的伤疤和耻辱。
他的妈妈...拿这个攻击,那的确很戳心窝子。
你不想有一丝波澜,在黑魔王来之前惹麻烦,万一招来一些不必要的惩罚,很浪费这次外出的机会。
你没有看向贝拉,微微侧过头仰起脸看向身边紧绷的小巴蒂。
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试图安抚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他和贝拉耳中:
“教授,”你轻声说“您教导过我,痛苦的过去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它已被征服,并化为了更坚定的现在。无意义的吠叫,”你说到这里,才极快地、轻蔑地扫了贝拉特里克斯一眼“只会暴露吠叫者自身的恐惧和……停滞不前。”
他低下头,看向你。眼中翻腾的暴怒和杀意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惊讶、一丝扭曲的感动、以及巨大的、被维护后的满足感。
也是,贝拉特里克斯之所以如此刁难,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取代了她的位置,成为了伏地魔最信任的人么。
“说得很好。”他声音开口,语气带着高傲的冷调,目光转向贝拉特里克斯,充满了鄙夷“看来有人永远学不会,什么是向前看,什么是……价值。”
贝拉特里克斯被你这番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击噎住了,她那张疯狂的脸扭曲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你这个“小东西”不仅敢回嘴,还说得如此……刁钻!尤其被你那句“停滞不前”刺激到了,这对于自诩为伏地魔最狂热、最前沿追随者的她来说,简直是侮辱。
她本想狠狠的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方品种,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后并没有拔出魔杖。
她发出一阵阵婴儿般的假笑,让人毛骨悚然。
“教授?”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一声更加尖利、扭曲的假笑,笑声像指甲刮过黑板一样刺耳“哦——我亲爱的‘克劳奇教授’!”她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恶毒的嘲讽,“在霍格沃茨玩了几个月过家家的游戏,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怎么,戴着疯眼汉的假面太久,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还是说……”
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你和小巴蒂之间来回扫射,最终定格在小巴蒂紧紧抓着你的手上,脸上露出一个极度嫌恶又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的夸张表情。
“……你就好这一口?扮演无所不能的导师,享受小雏鸟全身心的依赖和……崇拜?”她嗤笑一声,声音压低,却确保周围几个食死徒能听见“真是令人作呕的特殊癖好,你的品味变得如此……廉价而诡异。她对主人有点用处,可没有允许你把她当成玩具吧。”
“注意你的措辞,贝拉特里克斯,你当初的黑魔法不也是黑魔王教的吗?”小巴蒂的声音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维护所有物的不悦“她是主人亲自允许我……教导的。她有她的用处,并非‘玩具’。”
“教导什么?怎么更像一个瑟瑟发抖的小老鼠吗?还是怎么喊妈妈?”
“小老鼠可不能把阿兹卡班炸那么大一块地方,承认她目前比某些停滞不前的食死徒有用处多,有那么难吗?”
小巴蒂相当满意,语气中还带了几分炫耀的意思。
贝拉特里克斯冷哼一声“那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小课堂’吧,教授。”她头也不回地扔下最后一句嘲讽,融入了人群之中,但那疯狂的眼神最后瞥向你的一眼,却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这事没完。
贝拉特里克斯走了,但她留下的毒液仿佛还在空气中弥漫。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你,你的维护让他受用,但贝拉的话也像一根刺,让他看你的眼神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伤痛?
他或许自己都在怀疑,他对你的执着,到底有多少是出于对“作品”的欣赏,有多少是出于主人命令,又有多少……是贝拉口中那“令人作呕”的成分。
他真的...不再确信,难以再欺骗自己。
而此刻的贝拉特里克斯,心中正在疯狂地盘算着,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小巴蒂的维护和那个东方女孩胆敢顶嘴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她。
对主人来说重要的东西,放在小巴蒂·克劳奇那种变态手里能有什么作为?只会被他那套虚伪的教授游戏玩坏掉。她内心鄙夷地想,只有我,贝拉特里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