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溺入爱河
向他那边倾斜了一点,然后用那只空闲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挽住了他放在身侧的另一只胳膊。

    这是一个依赖的姿势,一个驯服的姿态,一个……将所有伪装推向极致的、危险的豪赌。

    你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一只受惊后终于选择靠近唯一热源的小兽,最后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你。

    沉默在持续,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你维持着这个姿势,心脏狂跳,等待着最终的审判——是推开?是嘲讽?还是……更深的、你无法预测的深渊?

    而他,小巴蒂·克劳奇,只是任由你挽着,如同一个国王默许了他最珍贵的收藏品一次小小的、逾越的亲近。那冰冷的疯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因为你这个主动的、依赖般的触碰,将那道名为克制的枷锁,击了个粉碎。

    教授,是不应当爱上自己的学生。

    他自诩主人最忠诚的食死徒,与那些立场不坚定,只会袭击麻瓜营地,把女人倒吊起来取乐的食死徒不一样。

    遵从原始欲望,当然很轻松,不会有人来救她。

    但那样做,是亵渎,亵渎了主人赐予他的那份神圣性,也是一种不珍惜的表现。

    你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你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从瞬间的紧绷,到一种缓慢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松弛。

    他没有推开你,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在你以为这场危险的试探将以这种默许告终时——

    一切都变了。

    那只一直被你挽着的手臂突然动了!它不是抽离,而是猛地反过来箍住了你的肩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你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捞起,瞬间脱离了琴凳,天旋地转之间,跌入了一个冰冷而坚硬的怀抱!

    “呃!”你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马上便忍住了。

    小巴蒂·克劳奇低下头,你们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呼吸可闻。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危险的、不同寻常的热度,将你完全笼罩。

    他眼中最后一丝属于“教授”的克制和权衡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灼热的、近乎贪婪的审视。

    他不再是一个观察者,一个引导者,他成了一个占有者。

    他空闲的那只手抬了起来,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却异常轻柔地拂过你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将它们仔细地拨到你的耳后。

    冰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你滚烫的耳廓,激起你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沿着你耳后的轮廓,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索意味,一路滑至你的下颌,最后,停在了你的嘴唇上。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按压着你刚刚因为惊惧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那双金子般璀璨的眼睛,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它,仿佛在研究一个极其复杂迷人的古代如尼文长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