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在还在为你那个该死的父亲流着软弱的眼泪,做着成为‘正义傲罗’的白日梦!是我给了你方向!是我给了你力量!是我看到了你真正的价值!”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要打你,而是狠狠一把抓住你握着魔杖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让你觉得骨头都要碎裂。

    他强迫你抬起手,让你的魔杖对准你自己的太阳穴。

    “你以为你的反抗很勇敢?很清醒?”他盯着你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危险而诱导“不,那是愚蠢!是忘恩负义!是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软弱的念头在作祟!它们像寄生虫一样腐蚀着你,让你看不清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

    他的脸凑得更近,呼吸喷在你的脸上。

    “需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吗?”他的声音又变得异常轻柔,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我知道一个很好的咒语……能让你忘掉那些无用的痛苦,忘掉那些让你变得软弱的人……只留下有用的东西……比如仇恨,比如力量,比如……对我的忠诚。”

    “Obliviate(一忘皆空)的滋味,你想尝尝吗?或者,更彻底一点的?”

    你的血液瞬间凉透了,你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做。

    抹去你的记忆,抹去你的痛苦,抹去你的朋友和母亲……把你变成一张真正任他涂抹的白纸,一个只剩下他所灌输的仇恨和力量的空壳。

    比起钻心剜骨、索命咒什么的,这种威胁更让你感到灭顶的恐惧。

    你看着他那双疯狂而偏执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出你此刻惨白惊恐的脸。

    你知道,你触碰到了他最深的逆鳞。你也知道,任何言语上的反抗和刺激,在此刻都是自杀。

    求生的本能,以及对彻底失去自我的恐惧,让你死死咬住了下唇,将所有的反驳和愤怒硬生生咽了回去。你甚至无法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看到你眼中终于浮现出的、他想要的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被他从本质上“抹除”的恐惧——小巴蒂眼中那种毁灭性的疯狂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他并没有放开你的手。

    “看来……”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你终于开始学得‘聪明’一点了。”

    他松开了你的手腕,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凌乱的袍子,仿佛刚才那个几乎失控的人不是他。

    “今天的课程结束了。”他冷冷地宣布,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不适的、冰冷的平静“你浪费了我宝贵的时间,也证明了你还远未准备好接受更精深的知识。”

    他挥了挥魔杖,那只矮猪精和散落的物品瞬间消失不见。

    “继续你的‘独处’吧。”他转身,走向门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直到你想明白,‘我的失望’究竟重不重要为止。”